夏俊义感觉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没有。”
胡太医这下又松了口气,对着皇帝回话道:“回陛下,夏尚书并无大碍,现下的情况,当是气血淤滞,清窍失养所致。
不过通过刚才的诊断来看,夏大人伤的并不是十分严重,只需要卧床静养多日,再佐以汤药,过上些时候就可以恢复了。”
夏俊义听说自己还要卧床静养多日,一下子看向皇帝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幽怨。
陈直将一切看在眼里,自然猜到了这大概是皇帝想出来的馊主意,等下了大朝会,他一定要好好劝谏一下陛下才是。
皇帝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夏俊义:“夏卿受苦了,来人,准备好软轿,送夏尚书回府静养。
今日动手之人,一律罚俸一年,这靴子是魏卿砸的,虽然你本意不是想伤害夏尚书,但是结果确是你造成的。
至于韩御史,此事到底也是因你而起,夏尚书的医药费,还有这些日子养病需要的补品,让你们二人负责了,你们可有异议?”
两个人哪里还敢有意见,在朝堂之上闹成这个样子,没有被贬官就偷着乐吧。
这当然不是因为皇帝心软,他只是觉得,今天这场闹剧,他是主因,看陈直看他的那眼神,他敢打赌,陈直肯定看出来了这事是他的主意。
等到大朝会结束之后,他估计就要挨骂了。
皇上发完火,又说完处置的办法之后,直接挥袖离去,大朝会就这么散了。
陈直却跟在皇帝后面去了紫宸殿,秦淮看了皇帝的模样,又看见了陈直憋了一肚子火气,猜到这是陈大人又要劝谏陛下了。
为了不让陛下觉得太丢脸,秦淮挥了挥手将伺候的人全都打发了出去,当然,这些人里不包括起居郎。
陈大人骂的有多狠呢,据某位不能多言,只能悄悄如实记录的起居郎回想,陈大人那真是博学多才啊。
骂,啊不,劝谏起陛下来,那词汇量之丰富,感情之充沛,劝谏了一个多时辰,词都不带重复的。
直接把陛下劝谏的从一开始的心虚不敢还嘴,变成了后来气到脸红脖子粗地和陈大人对着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