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听到张茂林的话,也配合地点了点头,表示大哥说的没错。
张庆山在此时开口道:“之前是安和堂的宋大夫给瞧得,宋大夫当时给开了三副方子,如今已经吃到了第三副,你娘亲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。”
张庆山回答完自己儿子的问题,又对着何瑞珠劝道:“宋大夫的医术虽也不差,但万一济慈堂的大夫更厉害些呢,之前你舍不得花钱,不肯去济慈堂。
如今既然二弟和红豆认识了济慈堂的掌柜,兴许要价也就没那么贵了,咱还是去济慈堂瞧一瞧吧。”
但是何瑞珠显然还有些犹豫,济慈堂的大夫医术确实好,但是也是真的贵,他们家的大夫,只要是对症的药材,不管多名贵他们家都敢开。
听闻之前有人去济慈堂看病,大夫直接开了个一副四百多文的方子,倒也不是济慈堂坑人,只是里面加了好几味贵重的药材。
那家人也是实在没法子了,在其他药铺看了许多天都没有看好,自家也算有点儿钱,最后咬了咬牙,还是拿了三副四百多文一副的药。
结果吃完还真就药到病除了,济慈堂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打了出去,大夫医术是真高明,药价也是真的贵。
因此何瑞珠听到家人要带她去济慈堂看病,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,虽然这半年布庄的收入变化不大,可食肆却实打实地没少挣钱。
她现在手里还有些余钱,只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将养了这几年,身子其实已经从一开始的破败不堪,养的康健了不少。
几个孩子不清楚,但是她自己却是明白的,自己当日生麦子和小稻的时候,产生崩漏,命悬一线。
要不是自己婆婆从一开始知道她怀的是双胎,恐有性命之忧的时候,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,买了几片百年老参悄悄备下了。
她当时只怕是性命不保,接生婆见她情形不好的时候,李玉秀当机立断往她嘴里放了两个参片,然后又让老大夫施针帮忙止住了血,这才算把命捡了回来。
这事儿若是搁在旁人家,只怕是儿媳早就没了命,不说别的,就算是旁人家也有参片,但是为了那所谓的脸面,家里的男人和婆母,是死也不会让大夫进产房施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