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何瑞珠适时把话题转移开来。
张庆山上前,把妻子揽过来,靠在了自己的怀里,然后说道:“好,到时候我和府学的先生说一声,明年既然要下场了,也该给家里人一颗定心丸。
我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委屈,我向你保证,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,我们一家人过不了多久,就可以一家团圆了。”
何瑞珠想着府学先生的话,心中也觉得明年乡试,张庆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在看着张庆山日夜苦读,日渐消瘦的模样,心中再多的委屈也化为了心疼。
李玉秀在见到何文清递过来的几锭银子的时候,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,然后又一脸不安地四处望了望,确信自家窗户上没有人扒着偷看,这才放了心。
然后把那包银子的红布又盖了回去,然后拒绝道:“你要干嘛呀,我们不能要,你把钱收回去。”
李玉秀心想着,自家儿子这还没有中进士呢,何家人就送了这么些钱来,这得是有多大的事儿啊,她大儿子那细胳膊细腿的,兜不住。
何文清看着李玉秀一脸戒备的模样,知道她是误会了,于是解释道:“伯母,您可能是误会了,这钱是瑞珠让我带回来补贴家用的。
还没有来得及和您说,那些蘑菇做出来的吃食,这两个月挣了不少钱,前两日我刚把账本和收入送去给小妹和妹夫,这些银钱,是小妹和妹夫知道四个孩子都在读书之后,让我拿回来补贴家用的。”
李玉秀听了何文清的解释,一脸狐疑地看着何文清,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破绽一般,却见何文清一直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见不到半点心虚。
“那些蘑菇真这么挣钱?”李玉秀多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何文清继续道:“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,毕竟回头他们二人回来,你一问也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李玉秀这才放了心,把装银子的小包袱搂在了怀里,然后开口留何文清在家吃过午饭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