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清听到这个结果,眉目算是舒展了些,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不舒服,她妹妹的三个骨肉差点儿丧命,那个作恶的妇人不过就是被休弃了。
就听那个村民继续道:“也是出了这事儿之后,李嫂子不放心三个孩子,但是家里也确实没人时刻看着,李嫂子这才提了重礼求到了何夫子门上。
夫子也是个心善的,没等李嫂子多说什么就答应了,还特特给她们三个小姐妹做了个竹屏风,将他们隔开,说来那三个丫头识了字,看起来就是和村里疯跑的其他野丫头不一样。”
何文清的情绪早就被掩饰了下去,他还不至于把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,听到人家夸自己外甥女,他还乐呵呵地和人道了谢。
客套完,何文清还是说出来了自己的请求:“有劳您去帮我请一下张家伯母,我平素来的少,并不清楚亲家的地在何处。”
“好说好说,你先在这等一下,我这就去找李婶子,她家地离得不远,一会儿就能回来。”
那人留下这一句话,就带着小跑地帮何文清去喊人了。
何文清带着个小厮,百无聊赖,只好隔着篱笆门打量着这个小院子。
犹记得当初爹娘想要把自己的小妹嫁给一个庄户人家的时候,他当时其实是很不乐意的,就算那个人会读书,可是科举之争何其激烈。
张庆山背后一无父兄庇护,二无家财支持,如何斗得过那些世家子弟,可是他也清楚父亲的难处,自家的处境,这本身就是一场赌注。
当时议亲的时候,他也是跟着来了的,当时他看着这破落的小院子,心中只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妹妹。
可是看着李玉秀和张庆山,两个人衣服洗的发白,身上打着补丁,却不屈地挺着脊梁,那一刻何文清好像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