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却仍心有不甘，继续唾沫横飞地咒骂。林清尘懒得理会，只静立一旁，漠然看着他表演。

不过片刻，刀疤脸的骂声突然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他只觉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，密密麻麻地啃噬着皮肉，痒得钻心。起初还能拼命忍耐着不去挠，可转瞬之间，那痒意便化作锥心刺骨的酸痛，一波强过一波，直疼得他额头冒汗，浑身抽搐。

“李……李有辉……”他牙关打颤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到底……给老子下了什么药？！”

林清尘闻言笑了笑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：“那是苗疆的五毒散，专用于逼供。你现在感受到的，不过是开胃小菜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刀疤脸骤变的神色，继续道，“很快这痛苦会暂时消退，但不出片刻，更强烈的剧痛会卷土重来。如此反复五次，最后一次发作时，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
刀疤脸咬紧牙关，强撑着痛意嘴硬地说道：“李有辉，少他妈吓唬人！这点痛算什么？老子扛得住！”

话音刚落，刀疤脸身上的痛感竟真的骤然消失，仿佛刚才的煎熬只是幻觉。刀疤脸暗自松了口气，心里冷笑——这小子果然是唬人的，说的天花乱坠，，到头来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。自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，这点阵仗还吓不倒他。

可他得意的念头还没转完，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突然从骨髓里钻出来，比刚才强烈数倍，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五脏六腑。刀疤脸瞬间蜷缩在地，冷汗浸透了衣衫，连惨叫都变得嘶哑。

痛苦的浪潮中，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在拉扯：是咬牙扛过去，还是低头求饶？

第二次剧痛退去时，他已是面无人色，嘴唇咬出了血。可当第三次剧痛如海啸般袭来，那撕心裂肺的折磨彻底击垮了他的防线。

“我……我招！我全都招！”刀疤脸终于崩溃，涕泪横流地嘶吼，“求你……求你别再让它发作了！”

林清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——对这些曾迫害李有辉的人，他本就没打算给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