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真是舒服,浑身都轻松了。

“妈,你好白呀。”

槐花站在一旁,满脸羡慕,低头看看自己,又补了一句:“比槐花还白呢。”

白?秦淮茹抬起手臂看了看,好像是比之前白了点。

她又低头看看肚子,还有大腿。

“咦?”

秦淮茹有点纳闷,一边擦身子,一边走进里屋。

站在镜子前照了照,镜中的自己,确实比之前白了点。

“是吧?妈,你真的比槐花还白。”

槐花凑到秦淮茹身边,也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
“去去去,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
秦淮茹把她推到一边,这丫头也不小了,怎么还不知道害羞。

“哼,妈都光着……”

槐花不服气地小声嘟囔。

“我身上还没干透呢,你等啥?快穿好。”

秦淮茹不耐烦地催道。

槐花撇撇嘴,走到床边拿起衣服穿起来。

秦淮茹凑近镜子仔细瞧,皮肤确实白了点,也嫩了些,不过倒没槐花说得那么夸张。

“嘿嘿。”

难怪身上搓出那么多泥,看来以后得常洗澡。

正好有了这盆,以后洗澡也方便了。

看着秦淮茹自顾自地傻笑,槐花朝她做了个鬼脸。

擦干身子,秦淮茹先穿了件小背心,外面套了件的确良衬衫,下身搭了条薄裤子。

槐花躺在床上吹风扇,秦淮茹拉开窗帘,又出去倒脏水。

这盆水还算干净,没之前那么浑。

她把水刮干净,又用清水冲了冲盆。

“呼……”

忙活半天,家里总算收拾利落了。

秦淮茹在屋里看了看,把锅端上炉子,煮起大米粥。

也快到饭点了。

趁煮粥的工夫,她又端着盆到院子水龙头边洗衣服。

天色微暗,要不是明天还得上班,她也不会赶在这时候洗。

秦淮茹搓了会儿衣服,渐渐有人吃完饭,出来乘凉。

聋老太拎着马扎和蒲扇也出来了,找了个好位置坐下,悠悠地扇起扇子。

“淮茹,洗衣服呢?怎么这么晚才洗?”

秦淮茹搓着连衣裙的领子,回道:“哎,老太太,这不是刚有空嘛。

您乘凉呢?”

聋老太点点头,用蒲扇指了指小花园,“你种的黄瓜结了不少啊。”

“是呀老太太,我看着都担心,总怕把架子压塌了。

结这么多也不见得是好事,我怕它们长不起来……”

秦淮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聋老太聊着。

过了一会儿,二大妈也拿着马扎走出来,坐到聋老太旁边聊起来。

“淮茹,你种的西红柿还没开花呀?你看我种的,虽然秧子不大,可都快结果了……”

二大妈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

“哎,二大妈,您可别说了。

我那西红柿苗光长个儿,我前几天刚打了顶。”

秦淮茹说起来还有点郁闷。

之前忙着做裙子,把这事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