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伸手挠槐花的腰:“答不答应?答不答应?”
“咯咯……除非他也给槐花买手表,不然槐花不答应!”
槐花在她怀里扭来扭去。
秦淮茹把槐花按在床上:“哼,你也想要手表?不行,只能给我买。”
“不嘛不嘛,槐花就要手表!”
槐花在床上打滚。
“嘿,我还治不了你?”
秦淮茹卷起袖子。
“嘻嘻!”
“喵呜……”
黑炭被她俩闹得受不了,跳下床跑了,连风扇也顾不上吹。
“哎呦哈哈哈……槐花投降了!妈别挠了……”
“哼,服不服?”
秦淮茹按着槐花问。
“服了服了,槐花服了!”
秦淮茹这才放开她。
闹了一阵,秦淮茹觉得身上更黏了,她起身穿上鞋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她看了看手表,已经五点半。
太阳还老高,夏天天黑得晚。
她走到铁皮桶边,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晒了一下午,水已温热,正好洗澡。
涂料桶里的水看起来也挺干净,凑近闻了闻,没有异味。
犹豫了一下,她把两桶水提进屋里。
一桶水洗澡不太够,过了这么久,应该没事了吧……
房门关紧,窗帘也拉上了。
屋里有点暗,她打开了电灯。
把大红盆放在屋子 ** ,提起一桶水倒进去。
秦淮茹脱下裙子,光着身子坐进盆里。
水温正好,她舒服地轻哼一声。
“槐花,来给我搓搓背。”
她泡了一会儿,朝里屋喊道。
“啊?妈,搓什么背呀?”
槐花在屋里疑惑地问。
她穿上鞋,哒哒地跑出来。
“咦?这么大的盆,妈你新买的吗?”
槐花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盆,很惊讶。
走到红盆边,她伸手摸了摸。
秦淮茹回头嗔怪地看她一眼:“发什么呆?快过来给我搓背。”
“嘻嘻,妈你等一下,槐花马上来。”
这小家伙不知又去干什么,秦淮茹没在意,继续搓洗身子。
算起来好久没洗澡了,一搓全是灰。
“扑通。”
“槐花来啦,槐花来啦。”
秦淮茹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一回头,槐花已经光溜溜地坐在盆里了。
秦淮茹不耐烦地说:“你进来做什么?不是让你帮我搓背吗?”
槐花歪头看着她,“咦?槐花不进来,怎么给妈搓背呀?”
这小鬼头,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“行了行了,快给我搓搓。”
“嘻嘻。”
槐花坐到秦淮茹身后,搓搓手,开始给她搓背。
“你站起来搓呀,老搓我肋骨做什么?”
秦淮茹在前边无奈道。
“噢、噢。”
槐花立刻站起来,用力在秦淮茹背上搓着。
“呕……”
“妈,你身上的灰真多,脏死了,槐花看着都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