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下子清醒了,整个人都懵了: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爸妈知道吗?怎么不办酒?”
京茹脸上带着甜:“就前几天,我爸妈当然知道。
我想等夏天再办,现在忙着做裙子呢,没空办婚礼。”
她现在一天至少做一条裙子,一条能赚两块钱,根本没心思顾别的。
“哦……哦。”
秦淮茹神情恍惚,仿佛一瞬间物是人非。
傻柱竟然真的和京茹结婚了,一切真的不一样了……
京茹起身换到另一边继续按。
“咦?姐,这是啥?”
京茹碰了碰床上的布袋。
“没什么。”
秦淮茹回过神,赶紧把布袋拿到身前,摸了摸,青铜爵还在里面。
想起韩春明慌张落下的样子,她有点想笑。
这春秋战国的青铜爵可是件宝贝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收来的。
她把布袋往里一推,塞到床内侧。
按了一会儿,京茹也累了,额头沁出汗珠:“姐,好点没?”
秦淮茹动了动腰,感觉没那么疼了:“行了,别按了,去给我拿块热毛巾敷一下,然后做饭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京茹起身穿鞋出去,不一会儿拿着热毛巾回来。
秦淮茹把衣服往后一拉,京茹把热毛巾敷在她背上。
秦淮茹腰间一暖,险些轻吟出声,“嘶……真舒服。”
京茹抿嘴一笑:“姐,我去做饭?”
“嗯,架子上有鸡蛋,多炒几个,晚上留下吃吧。”
今天京茹手脚麻利,秦淮茹心里颇为满意。
***
“砰!”
门被猛地推开,贾张氏气势汹汹闯了进来。
她先扫视外屋,又冲进里间,尖声嚷道:“秦淮茹!你野男人藏哪儿了?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死老婆子,又发什么疯?”
秦淮茹蹙眉趴在床上,心里烦躁——韩春明来时分明没被她瞧见。
“我发疯?你才疯!你那野汉子呢?藏哪个角落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贾张氏转了一圈只见秦淮茹与京茹,仍不死心,指着骂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天天大鱼大肉,肯定在外头养了人!”
“哎呦……我苦命的儿啊!你媳妇偷人啦,快把她带走吧——”
贾张氏拍腿哭嚎起来。
秦淮茹气得发抖——这分明是咒她死。
京茹也跳脚骂:“守寡?让我姐为死人守节?你这老不死的才该被雷劈!”
“呸!小 ** ,跟你姐一路货色!没成亲就跟傻柱住一块儿,八大胡同的都比你有脸!”
贾张氏转头啐道。
京茹气得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秦淮茹沉着脸下床:“别跟她废话,把她扔出去!”
京茹眼睛一亮,撸袖上前。
贾张氏慌了:“你们敢动手?”
“滚!这是我家!”
秦淮茹伸手直指门外。
贾张氏梗着脖子不动。
秦淮茹使个眼色,二人猛地扑上——秦淮茹搂颈,京茹抱腿,“咚”
地将贾张氏按倒在地。
“哎呦!放开我!”
贾张氏挣扎惊呼,见秦淮茹还要动手,急忙软声道:“淮茹!好商量……你再嫁我不管,只要写个保证书:让棒梗接你轧钢厂的工作,每月给我养老钱,我绝不再闹!”
“呸!”
秦淮茹啐了一口,心下作呕——果然是为钱和工位!
“姐?”
京茹望来。
“扔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