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变形,但轮廓清晰可见。两人对视一眼,难道师父真在这里藏了宝贝?

“哥哥,我们挖吧!”

“等等,我先去看看外面。”

谨慎的许卫东先去检查了入口,掩盖了来时的痕迹。回来后发现妙真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铁锹。

他们先小心移开鸢尾花,然后开始挖掘。挖到近一米深时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

“好像是个裹着油布的箱子。”妙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。

又挖了半小时,一个约1.5米长、1米宽高的木箱逐渐显露出来。箱子做工精致,不知静怡师父是如何运来的。
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。

秦淮茹饿得头晕目眩。贾张氏回村借粮,说好留了一天的饭,结果只剩一碗稀粥和半个窝头。怀孕的她根本吃不饱,想找点吃的却发现橱柜被锁上了。

下午,饿极了的她坐在院子里偷偷抹泪。自从地窖事件后,邻居们都不愿理她。最后是一大妈看不过去,拿了个馒头给她。

“你要给她送吃的?”易中海不太高兴。

“总不能看着她哭吧?好歹以前我们也待她不错。”一大妈劝道。

易中海想起秦淮茹往日对他的尊敬,也就默许了。

“别哭了,怀着身子呢。”一大妈递过馒头。

秦淮茹感激涕零:“谢谢一大妈,还是您疼我。”

一大妈看她憔悴的样子,试探着问:“他们对你不好?”

秦淮茹咬馒头的动作顿了一下,掩饰道:“就是东旭停职了,家里缺粮。”

一大妈闻言,没再多说什么。

老易被停职了。

家里的粮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
现在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接济贾家了。

小主,

何况贾东旭是个忘恩负义之人,老易肯定不会同意。

“再忍忍,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。”秦淮茹神色微变,很快恢复如常,“咱们女人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秦淮茹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。

棒梗一路小跑过来。

“妈,尝尝桃酥!”

秦淮茹接过,略感惊讶:“棒梗真乖,这桃酥哪来的呀?”

棒梗脑袋一偏:“傻柱让我拿给你的。”

秦淮茹抬头,正对上傻柱站在门口的目光。

心头一热,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。

“棒梗,你吃了吗?这块给你。”

棒梗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:“妈,你吃吧!傻柱说了,你吃完他再给我两块。”

秦淮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那你去傻柱家玩会儿。”

看着棒梗蹦跳着跑向傻柱家,秦淮茹低头咬了一口桃酥。

真香,她很久没尝过这味道了。

上次吃,还是结婚时的酒席上。

再往前呢?

她努力回忆。

是和许卫东第二次见面时。

那天两人在街上漫步,路过糕点铺。

想起母亲的话——让男人花钱,才能看出他是否真心。

她便说要吃桃酥。

许卫东连眼都没眨,问她要几块。

她本想买五块,见他如此爽快,干脆要了十块。

整整一块钱呢。

没想到许卫东毫不犹豫就买了。

那一刻,她觉得这男人真大方。

可谁能料到后来……

一步错,步步皆错。

其实那时许卫东刚穿越过来。

虽知物价低,但还没具体概念。

许母给了他十块钱,让他出门别小气。

见秦淮茹眼巴巴的,他便买了十块桃酥。

……

许卫东费了十来分钟,终于撬开了木箱上的古锁。

他与妙真对视一眼:“我开了?”

妙真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

箱子一开,最上面放着一封信,写着“妙真亲启”。

“是师傅留给我的!”

妙真取出信,拆开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