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伸手一摸,烫得吓人。棒梗勉强睁开眼,很快又昏了过去。
“快拿钱送医院!”秦淮茹急喊。
贾东旭愣在原地——兜里就剩五块钱,其余的都给了红姑。
秦淮茹气得连骂都懒得骂。贾张氏跺脚道:“去院子里借钱!找一大爷!”
见儿媳不动,老太太扭头就往外冲:“你心肠硬,我这老脸不要了!”
秦淮茹赶紧让丈夫抱孩子追上去——她巴不得婆婆去借,就怕那张嘴得罪人。
贾东旭欲言又止,终究没说出和易中海闹僵的事。
他默默看着妻子和母亲走向易家借钱。
贾张氏敲响易家大门,一大妈开门时,秦淮茹快步上前抢先说:“一大妈,棒梗高烧昏迷,急需医药费……”
往常,一大妈肯定会爽快答应。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月薪高,加上他们有意让贾家养老,经常接济粮食。但此时情况不同——易中海因为贾东旭被停职,家里断了收入。
“不借!”一大妈冷着脸就要关门。
贾张氏急得嚷道:“东旭每周孝敬你们好酒,随叫随到,现在见死不救?”
闻声出来的易中海厉声道:“全院都借,就是不借白眼狼!”话音未落,“砰”地关上门,差点撞到贾张氏的鼻子。
婆媳俩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想到了何雨柱。
“要不……你去试试?”贾张氏试探道。她心里盘算着:要是借不到钱,就得动用自己的养老积蓄。这些年每月攒五块,虽然疼孙子,但能让儿媳背债更好。
秦淮茹早有此意,只是怕婆婆日后说闲话。见婆婆松口保证不说闲话,这才去敲门。
何雨柱开门就问:“淮茹,这大半夜的?你额头怎么受伤了?”这迟来的关怀让秦淮茹鼻尖一酸。比起丈夫的冷漠、婆婆的责骂,这份关心太珍贵了。
她避开何雨柱想擦泪的手,低声道:“棒梗高烧,一大爷不肯借……”
何雨柱转身取出十块钱——这是他月薪的三分之一。“快带孩子看病,其他以后再说!”
攥着钞票,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。丈夫月薪近六十却只给五块,而月薪三十的何雨柱却如此大方。她匆匆道谢奔向医院,身后传来何雨柱的叮嘱:“钱的事不急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凌晨三点,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。
棒梗躺在病床上,小脸烧得通红,眉头紧皱。
秦淮茹抓着医生的白大褂:“大夫,我儿子……”
“42度高烧才送来?”医生甩开体温计,银色的水银柱让人心惊,“右耳发炎化脓,这就是病因。”
贾张氏腿一软:“会……会聋吗?”
“先退了烧再谈其他。”医生撕下缴费单,“做好最坏准备。”
缴费窗口前,秦淮茹攥着皱巴巴的钱。输液室里,她抱着昏睡的棒梗,玻璃窗外贾张氏的哭骂声清晰可闻。
“畜生!我当年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!”老太太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贾东旭背上。贾东旭盯着瓷砖裂缝,心想聋了就是残废,车间那些人……
“够了!”他猛地推开母亲,“你是想孩子出事吗?”
贾张氏踉跄扶墙,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还是她养大的儿子吗?
“把东旭还我!”老太太的尖叫惊动了护士站。
贾东旭在众人指指点点中逃走。透过玻璃窗,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快意。
晨光微露,许大茂哼着小曲推开院门。娄晓娥的身影让他眼睛一亮:“娥子!”
“体检券。”娄晓娥冷冷递过纸片。
许大茂捻着这稀罕物:“我好着呢!”
“我妈让的。”娄晓娥目光飘向中院,那里传来何雨柱晨练的声音。
他心想:她是要答应婚事了?要查验我身体?安排体检,那我岂不是要成娄家女婿!
许大茂爽快应道:“明天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