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儿看着自行车,我跑得快。”话音未落,许卫东已转身跑远。
回到文具店,他直奔柜台:“麻烦把刚才那支钢笔包起来。”
营业员认出这位去而复返的顾客,心中暗羡:别人家的丈夫就是体贴。
夕阳西下,四合院里。
妙真瘫在椅子上直哼哼:“哥哥,我腿好酸!”
“我还没喊累,你倒先叫上了!”许卫东又好气又好笑。
原来下午买完钢笔后,他们先去粮店换了面粉,又到公园练自行车。妙真刚开始吓得直哆嗦,许卫东只好全程扶着车后座,既要护着她别摔着,又得教她掌握平衡,累得满头大汗。
练了约一个小时,这小祖宗又开始撒娇喊累。
娇气包!
许卫东气得真想揍她屁股,最后还是耐着性子哄她继续练习。
渐渐地,他悄悄松开了手。
妙真浑然不知,竟独自骑出好几米远。等发现身后没人,顿时慌了神,连人带车就要栽倒。
幸亏许卫东一个箭步冲上前,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车尾。
谁知这小妮子见他气喘吁吁,竟“咯咯”笑出声。
真是欠收拾!
许卫东板起脸:“还练不练了?”
“哥哥我累了……”妙真眨巴着眼睛撒娇。
“行啊,那回家练。”许卫东故意吓唬她。
我练!妙真瞬间脸红,忆起上次在家的尴尬,忙改口:我好像又不累了,咱们接着来...
晚饭时,妙真问:哥,想吃面条吗?
今晚吃馒头吧,你忙了一整天。许卫东心疼她,且今晚还有要事。
那我赶紧把举报信再改改。没想到妙真和他想到一块儿了。
得写两封。
两封?妙真不解,还要给娄家写?
她实在想不出娄家哪里得罪了他们。
许卫东解释:我查过,许大茂不能生育。娄夫人正想把女儿嫁给他,若让这种小人攀上娄家,以后定会找我们麻烦。
妙真恍然大悟: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。
许卫东赞许地点头。
“好!直接断了他翻身的念头。”
“哥,你真厉害!”
妙真又夸起许卫东。
虽每次都是同样的话。
但在她心里,丈夫无所不能。
“我懂了!”妙真突然兴奋。
“你今天跟娄晓娥说去拿钱,其实是去探路?今晚写好举报信,明天找机会放进去。”许卫东笑而不语,默认了。
“可娄家知道我们要了2000块,会不会对你有影响?”
妙真兴奋之余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,我不巴结娄家,就是一次交易,无所谓。”
反正娄家过几年要去香江。
再见面不知何时。
等娄家成了香江富豪,他许卫东在四九城难道会原地踏步?
答案显而易见。
等风头过去,他定要比娄家更风光!
许卫东端起茶杯猛喝一口。
“那就好,我也不想你跟娄家走太近。”
妙真后半句说得很轻,但许卫东还是听见了。
“怎么了?娄家人欺负过你?”
小尼姑没见过娄家人,难道有什么过节?
“不是...哥你没发现娄夫人想招你当女婿吗?”
噗——
许卫东又被小尼姑的话惊到,差点呛着。
妙真忙给他拍背。
“有这事?我怎么没察觉。”
说来奇怪。
许卫东两辈子都对感情迟钝。
对恶意敏感,却对这种心思毫无察觉。
他就像个木头人,只知做事不懂谈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