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不够狠。”许卫东摇头。
妙真咬唇思索片刻,猛地跳起来:“要是他儿子自己举报呢?大义灭亲嘛!妇联来查,全院都能作证!”
许卫东瞧着小尼姑兴奋得手舞足蹈,一把将她拉到腿上。这小丫头最近养得不错,屁股都圆润了些。妙真却像被电到般跳起来——她刚才好像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……
“好了,坐下继续说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拿到举报信?我打算——”
许卫东话未说完,妙真红着脸举手打断:“我可以!”
“你?”
“我会模仿别人笔迹!”妙真得意地说。
许卫东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尼姑,她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?
“小时候不爱读书,总想溜出去玩。师父为让我静心,让我临摹字帖,整整一大箱呢。”妙真张开手臂比划。
“后来就乖乖练字了?”许卫东用下巴蹭着她后颈,想象小尼姑对着字帖发愁的模样。
“才不是!开始烦死了。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能完美模仿师父字迹,就偷偷写了张停课通知贴在大门上。”
“哈哈,真有你的!后来呢?”
“第二天早课没人来,被师父发现了。我还在被窝里做梦,就被揪到佛堂罚跪!”
“跪了多久?疼吗?”许卫东心疼地摸了摸她膝盖。
“可疼了!膝盖都青了。平时师姐们会偷偷给我送垫子和馒头,这次师父都不准。又疼又饿,跪到下午就晕过去了。”
小尼姑声音低下去,许卫东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晚上醒来,师父亲自喂我喝粥,告诉我那些学生大清早爬山来上课,看到通知又得走回去,我的恶作剧让他们白跑那么远。”
妙真声音越来越轻,许卫东紧紧抱住她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明白,我能轻易得到的学习机会,别人要付出多少努力。也是那时我懂得,教书育人是多么神圣。”
原来这就是小尼姑热爱教学的原因。
“师父走后,我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。还好有学生们逗我开心。有个小姑娘还偷偷带来鞭炮,晚上放给我看,说像流星,能许愿再见到师父……”
妙真声音哽咽,一滴泪落在许卫东手上。
“哥哥,我好想师父……”泪水打湿了许卫东衬衫。
他手足无措地轻拍她背,像哄婴儿般。不知过了多久,低头发现小尼姑已睡着。
“真是服了你,哭着都能睡着。”许卫东轻手轻脚给她擦脸盖被子,虽忙出一身汗,却甘之如饴。
“晚点再收拾你。”他低声说,转身去做晚饭。
与此同时,贾家正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我们贾家造了什么孽!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!一大爷比我还老,你也下得去手!”贾张氏坐在床边哭骂。
“妈您误会了,一大爷真是来送面粉的,怕人说闲话才晚上来。”
“怕人说闲话还晚上来?你糊弄谁!”
“一大爷年纪比您都大,我怎么可能……这不都是为了棒梗?这么好的精面,不要白不要!”
秦淮茹费尽口舌才让婆婆相信。她心里暗恨:都怪那小尼姑,抢走许卫东,还当众陷害我。这笔账迟早要算!
终有一日,要让你狼狈地滚出这四合院。
秦淮茹眼中闪过阴狠。
她抬手拢了拢鬓发,记起今日正经事——找傻柱说情。
探头望了望院外,贾东旭迟迟未归,倒方便她行事。
“娘,上回买的二锅头搁哪儿了?”
“要酒作甚?”
“找傻柱讨肉!”秦淮茹不耐烦撇嘴。
“讨肉便讨肉,带什么酒。”贾张氏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