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妻儿落入他手中时,何曾见过他流露半分怜悯?如今却来恳求自己相助?当初自己哀求他放过家人时,他可曾听得进去?
他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,做不到轻易宽恕。
无论旁人如何评说,他都绝不会放过眼前这个人。
见小邓重新坐下,威廉稍稍松了口气,继续恳求:希望邓先生能施以援手,删除那些负面消息。”
威廉自己也感到这个请求多么苍白无力,但如今的他早已深陷泥沼无法自拔。
小邓轻笑一声,目光如炬:威廉先生,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我的家人带来了多大的创伤?
他几乎要脱口而出:你可知道我的孩子亲眼目睹 ** 从耳边掠过,至今仍会从噩梦中惊醒!
她还那么小,只是个孩子,威廉怎能如此狠心?
“邓先生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但我已经付出代价了……”
威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,紧紧攥着这根稻草不肯松手。
小邓只觉讽刺。
如果道歉有用,还要法律做什么?
“我本来已经打算撤掉你的新闻。
是你自己不知好歹,做出那种事。
一切是你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!”
说完,小邓再不想停留,不顾那人疯狂捶打玻璃,起身利落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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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出监狱,他又被人拦下。
小邓心里明白,自己和威廉的对话,早已传到威廉夫人耳中。
但他不是好惹的。
敢威胁他的人,恐怕还没出生。
“邓先生,威廉夫人有请。”
几个保镖一身腱子肉,像山一样挡在他面前,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。
“让开。”
见他们不动,小邓换了个方向想绕过去。
但那几人显然打定主意:他必须跟他们走。
几个来回后,小邓不耐烦了,怒气上涌。
“好,既然你们不让我走,我倒要看看,究竟有什么事非谈不可!”
保镖说了声“请”
,带他走到威廉夫人的车前。
车门打开,里面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老夫人——正是多次联系他的威廉夫人。
她仪态整洁,一身湖蓝色绣花洋裙,搭着白色披肩,手拿放大镜正在读书。
即便有人上车,她也纹丝不动。
若六哥在场,定会竖起大拇指夸她:装得真到位!
可惜对面是小邓,道行不浅。
他只静静站着,等她放下书。
像是读完了想读的部分,威廉夫人优雅地合上书,用羽毛书签做好标记,这才抬眼看向小邓。
“邓先生比我想象中年轻。”
“威廉夫人看起来也不大。”
小邓深知这女人有多狡猾,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邓先生读过这本书吗?”
威廉夫人将手中的书递给他。
小邓接过,书名是一本**。
他翻到她标记的那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