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事原本还想敷衍,但一听韩春明语气坚决,心中一凛,明白眼前这人见多识广,不是他能糊弄的。
他赶紧转向赵谦申,面带歉意地问:
“赵先生,请问您是在哪里被打的?可否带我过去指认?”
赵谦申点头,带他走到街对面的咖啡厅,伸手一指。
主事一看那位置,脸色顿时变了:
“赵先生,您怎么去那儿惹事?虽然这地方也归机场管,但那是个科学组织的据点——他们是科学会的。”
赵谦申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:
“科学会?那帮人野蛮粗暴,哪里和‘科学’沾得上边?”
主事苦笑着解释起来。
赵谦申听完才恍然大悟,懊悔得直想抽自己一巴掌——原来,他们所说的“科学”
,完全是另一种概念。
在内地,科学被尊为崇高的事业,科研机构中的人也常被视为温文尔雅、讲究礼仪,从不轻易动手动脚,毫无野蛮之气。
然而在这个国家,情况却截然不同。
这里的科学会已渐渐走向极端与疯狂,生活于此的人必须选择一个组织归属,否则便被视作无信之人,遭到众人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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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会最初也崇尚理性,推崇科学研究,坚决反对暴力。
只是近年来,成员素质愈发参差不齐,内部逐渐冒出一些极端的声音。
无论在哪,人一多就难免出现一种现象:劣币驱逐良币。
情绪的宣泄,渐渐压倒了理性的表达。
于是,这个科学会很快便沦陷了。
一群人开始狂欢,凭着一套根本站不住脚的理论,把所有不认同他们观点的人都排挤出去。
他们接着召开会议,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才是科学会的主流,因为他们代表了“绝大多数人”
的利益。
就这样,一个原本崇尚科学的组织,彻底沦为一个反科学的团体。
刚才赵谦申所去的那个店面,就是科学会通过不断 * 扰和无赖手段强占来的地皮,他们在上面建了一家酒吧。
这些人终日以取笑他人为乐,不知伤害过多少人。
可大家都拿他们没办法,也无法制裁他们。
听完主事人的叙述,赵谦申神情沉重。
他走回韩春明身边,把刚才听到的内容转述了一遍。
赵谦申有些泄气地说:
“这次我认栽了。
真没想到国外表面光鲜,内里却如此不堪。
看似美好的背后,竟是一块块腐肉。
以后我再也不信电视杂志上的那些话了。”
韩春明笑了笑,看着赵谦申。
这小子得到的信息虽有些出入,但人品还不错。
至少比那些睁眼瞎强得多。
不过,既然惹了他韩春明的人,想不付出一点代价,那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韩春明语气冷峻地说道:
“动了我的人,就别想全身而退。
这事你不用管了,我来处理。
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赵谦申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不安,以为是自己给韩春明惹来了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