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!”
“大白天的,在门口满嘴喷粪!”
随着话音,一个打扮有些土气的女子走了出来。
不是别人,正是孟小杏。
至于动手……
看那架势如此凶悍。
她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想一走了之。
却又想着那几十块的押金。
实在舍不得。
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面对那位阿姨,她心里憋闷得很。
可又没法冲那些猪发脾气。
只能一直忍着。
忍着忍着,
脾气倒是渐渐磨平了不少。
正好三个月试用期结束,
她有了几天假期,回家住几天。
一番相处下来,
连韩母心里都暗暗称赞,觉得韩春明这安排真是妥帖。
不过话虽如此,
人的本性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。
孟小杏在养猪场憋了一肚子的气,
一大早起来,又听见有人在门口耀武扬威地讽刺韩春明,
她哪能受得了?
咬着牙就冲了出去。
一看那嚣张的人竟是程建军,她更是火冒三丈。
上次公厕那件事,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呢!
当时可真是解气。
如今程建军这小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,
孟小杏觉得,这是自己表现立功的好机会。
心想只要表现好,说不定跟春明哥一说,就能换个更好的工作。
这么一想,她目光轻蔑地扫过程建军的脸,冷笑道:“哎哟!这不是上次在公厕门口拉裤子上的程建军嘛!”
“怎么?现在不改拉了,改成用嘴巴喷啦?”
乡下人骂架,向来爱拿下三路说事,
粗俗是难免的。
但经她这么一提,众人不禁又想起程建军上次在公厕门口的狼狈相,
一时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程建军看着孟小杏,简直气炸了。
上次那事之后,他一直憋着口气,想找机会狠狠教训孟小杏一顿。
谁知一晃眼,听说她找了工作,不住在韩家了。
这会儿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没想到这乡下野丫头一上来就提这种粗鄙的事。
“孟小杏!”
“你个乡下来的疯丫头!”
程建军自知骂不过她,指着她怒道:“我已经考上大学了,以后就是大学生,没兴趣跟你这种满嘴粗话、没文化的疯丫头吵!”
“跟你吵,那是丢我的份!”
他先把自己抬得高高的,接着又说:“今天我是来找韩春明的!你哪凉快哪待着去!”
“呸!”
“我粗鄙?”
孟小杏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?听程建军骂她是乡下野丫头,火气更大了,指着他冷声道:“我再粗鄙,也不会像某些人,都快二十了还拉裤子!”
“……”
程建军气得脸发青。
可这话,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。
这疯丫头太没品了,
翻来覆去就拿这事戳他痛处。
他正要发作,孟小杏却抢先一步又开了口。
“你别喊!我知道你说不过我就想赶我走是吧!”
“呸!”
孟小杏一脸识破程建军诡计的样子,冷笑着啐了一口,“那你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做什么?”
“我五子哥根本不想理你,你怎么还不赶紧滚啊!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韩春明,神情得意得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