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姜苑自己很有兴趣演电影,父母便尊重她自己的选择,改了态度大力支持她。
为此,苑芯铭还辞了工作,专门陪伴姜苑。
只不过,后来遇上金融危机,姜茂莱的公司破产,他家一下子负债累累。
哎,一切都变了。
她的视线从窗外移回车内。
同叶京时的这场交易,何来公平可言?
自己根本没有筹码去较量,更没办法去改写命运。
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,没得后悔,只能麻痹自己的敏感神经,不去想太多,否则也太残忍了些。
姜苑现在只想,以最快的速度,站到自己能站到的最高平台,够到自己能够到的最高高度,赶快实现财富自由,把欠叶京时的连本带利还清,最好能体面分手。
至于结果会怎么样,就全看造化。
他不是她的归宿,也不可能是,但求好聚好散,过好自己后面的人生。
这年头,如果没人给你铺路,要不就削尖了脑袋,挤进最高学府,搏个机会;要不就撕掉矜持,豁得出去,站在巨人肩膀之上。
如今姜苑,好不容易跻身顶尖学府,为的不就是,这名校背书,带来的背后资源和人脉去谋个好前程嘛?
她又怎么甘心,轻易放弃咸鱼翻身的机会?
既然当初都已经咬牙,豁了出去,搭上叶京时这条线,抱上了大腿,总不能到头来,水尽鹅飞,白日幻境吧?
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,她折腾不起!
处心积虑也好,投机取巧也罢。
哪怕时间,真的会惩罚机会主义者,她的肉身也已经偿还过了,姜苑心里坦荡。
若是没有高台,眼界打不开,智商再高,也不过是用来算生活成本,与鸡毛蒜皮打交道,耗费能量,灯尽油枯。
姜苑她妈,苑芯茗,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。
为一餐饱饭折腰的日子,她见惯了,也过够了。
像姜苑这样,没有后路可以退的,单打独斗的女孩子,单长得漂亮,那是灾难。
长得漂亮,再加上被人抓着致命弱点,那是灾难中的灾难!
自身不够硬气,又没有仰仗,能选择的路就不多了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,”叶京时侧脸俯视着姜苑。
司机小吴扫了眼后视镜,非常有眼色地将隔板升起。
既阻隔了车内前后的私密,也阻隔了车外的喧嚣。
“不是一直在说嘛~还夸你帅嘛!”
姜苑回过神儿,故作没心没肺地揽着他的手臂,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眨着水汪汪的兔兔眼看着他。
叶京时拂去她挽着自己的手,把她推到一边。
审视地看着她:“你想好,是在车里坦白,还是回家后再说?”
他在威胁?
坦白什么?
他知道了什么?
难道他知道偷着申请出国交流的事情了?
姜苑的怔愣,被叶京时全然看在眼里。
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妙,脸色在渐渐黑蓝的夜色中,也显得有些黑。
“不想说?”他再给她一个机会。
姜苑思来想去,只有打死不认了。
“你想我说什么呢?”
姜苑觉得自从她向叶京时低头后,他越发没来由的乱吃错。
“刚刚那人是怎么回事?”
他冷厉的声音,预示着姜苑不能撒谎。
姜苑内心慌的一匹,但表面上仍是带着笑反问:“哪个人啊?”
叶京时侧目看着她,有种堂上包公要审案的气势。
“不知道你在说谁,刚刚没有我认识的人啊~”
打死不认就对了。
说认识覃冥的话,保准叶京时还有一大堆问题,在后面排着队等着问。
太麻烦,费脑细胞。
他就那么冷着眼看着她,等她主动坦白。
“哎呦,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我又没有骗你~”
这话她说的心虚,叶京时听了也不信。
虚张声势地指责起他小心眼:“ 可能是问路的吧,我不是没和他讲话吗?
这点小事儿也要生气,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