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李二哥也不生气,笑着回嘴:“俺这是‘艺术感’,你个妇女家不懂!等瓦铺好了,保证一滴水都漏不进来,要是漏了,俺把这瓦片吃了!”
林薇也笑了,走过去帮王翠花递了块抹子:“王婶,抹灰时别太急,薄厚要均匀,大概两厘米厚就行,太厚了容易裂,太薄了不结实。”
“俺知道!”王翠花接过抹子,熟练地蘸了点灰浆,往墙面上抹,“俺以前给俺家盖鸡窝,抹灰的手艺早就练出来了,保证抹得比公社的砖瓦房还平整!”
说着,她还拿起根筷子,插进刚抹好的灰浆里,筷子稳稳立着,“你看,这样的厚度就正好,干了之后结实得很!”
林薇凑过去一看,果然,灰浆的厚度均匀,墙面平整,没有一点凸起的地方,忍不住夸道:“王婶,您这手艺真不错,比俺想象的还好!”
“那是!”王翠花得意地笑了,转头跟身边的妇女们说,“咱们加把劲,把墙面抹好,让娃们早点住进新教室——到时候,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,在新教室里开个妇女会!”
妇女们都笑了,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,抹子蹭墙面的“沙沙”声,和屋顶铺瓦的“叮叮当当”声,凑成了最热闹的施工曲。
中午歇工时,王翠花端来了一大锅白菜炖豆腐,还有几个白面馒头——是她特意跟队里借了点白面蒸的,给大伙改善伙食。
李二哥拿起个馒头,咬了一大口,又夹了块豆腐,含糊地说:“王婶,你这炖豆腐比城里饭馆的还香!俺要是天天能吃着这饭,铺瓦能铺得比火箭还快!”
“你少贫嘴!”王翠花笑着拍了他一下,又给林薇递了个馒头,“林丫头,你忙前忙后最辛苦,多吃点,这馒头是俺特意给你留的,没放碱,吃着软和。”
陆衍从自己的碗里夹了块最大的豆腐,放进林薇的碗里:“你早上没吃多少,多吃点荤的——虽然是豆腐,也比光吃白菜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