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谁不重要。宋知谧从布袋中取出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铜钱,铜钱上刻着细密的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光,这枚平安符,可保你今日平安。价格随缘。
李晟看着那枚看似普通的铜钱,嗤笑一声:骗到我头上来了?我今天偏要去东南边,倒要看看能有什么血光之灾!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,扬长而去。
宋知谧也不恼,将铜钱收回布袋,闭目养神。她能感觉到,方才那人体内的煞气正在凝聚,不出半个时辰,必会应验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东南方向传来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,惊起一群飞鸟。
路人纷纷朝那个方向涌去。
出车祸了!
好像是连环追尾!
那辆保时捷撞得最惨,车头都变形了......
又过了半小时,一个满头是血、西装凌乱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,正是方才意气风发的李晟。他的额头破了皮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左手不自然地垂着,显然是脱臼了。
他走到算命摊前,神色复杂地看着依旧闭目养神的宋知谧,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倨傲。
大师......他声音干涩,您那枚平安符,还卖吗?
宋知谧缓缓睁眼,目光在他额角的伤口上停留一瞬:现在要,价格不同了。
多少钱都行!李晟急忙道,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,在撞车前踩了刹车,现在怕是已经......大师,您真是神了!
宋知谧从布袋中重新取出那枚铜钱,却没有立即递给他:先说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