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给你开府建牙的权力,给你独立的兵权,就是要让你有底气站在他吕布面前!”
“从今天起,你的中郎将府,就设在吕布的温侯府旁边。他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就是咱家最灵的耳朵,最快的眼睛!”
“你新募的兵马,咱家也给你想好了。咱家会从奉先的并州军里,划拨一部分精锐给你。这样,你既能快速形成战力,又能名正言顺地……掺和他并州军的沙子。”
董卓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刀,精准地插向吕布的心窝。
这是阳谋!
赤裸裸的阳谋!
林渊心中狂喜,面上却愈发惶恐,几乎要再次跪下。
“相国大人如此厚爱,渊……渊粉身碎骨,无以为报!”
“行了行了,别给咱家来这套虚的。”
董卓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记住,你是咱家的人!奉先那边,给咱家盯死了!他要是敢有什么异动,或者跟朝中那些老东西勾勾搭搭,你第一时间,向咱家汇报!”
“臣……遵命!”
林渊终于“艰难”地接下了这个命令。
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自己与董卓之间那条代表“信任”的金色丝线,在这一刻,变得前所未有的粗壮和耀眼。
而与此同时,在相国府的另一端,那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温侯府中,一股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暴怒,正在疯狂燃烧。
……
“哐当!”
一只精美的青铜酒樽被狠狠地砸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
吕布赤红着双眼,胸膛剧烈起伏,一身华贵的锦袍被他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。
府内的侍女和仆从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,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林渊!林渊!!”
吕布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血腥的味道。
“一个无名小卒!一个只会摇唇鼓舌的竖子!凭什么!凭什么爬到我的头上!”
他猛地拔出挂在墙上的方天画戟,那沉重的神兵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狂吼一声,画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狠狠劈向庭院中一座用来装饰的假山。
“轰隆!”
坚硬的岩石,在画戟之下,如同豆腐一般被劈成两半,碎石四溅。
张辽、高顺等并州系的将领闻讯赶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骇人的景象。
“主公息怒!”
高顺上前一步,沉声劝道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