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李儒的应对,铁腕镇压不服者

林渊悄然催动了姻缘天书。

在他的视野里,李儒头顶那股盘旋的毒蛇气运,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。那条虚拟的毒蛇,仿佛活了过来,通体漆黑,信子一吞一吐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
而下方,城南那片原本由无数白色气运交织成的士族大网,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。

随着阴纲被捕,连接着他的那几条代表着“依附”、“投机”的丝线,瞬间崩断。更多的,是无数代表着“恐惧”的黑色波纹,如同瘟疫般,从阴纲府为中心,向着整张白色大网疯狂蔓延。那些原本高傲的、纯白的士族之气,被这股黑色的恐惧所污染,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
许多原本连接着不同府邸的“同僚”、“盟友”之线,也在这股恐惧的冲击下,出现了细密的裂痕。大难临头,各自飞。

小主,

李儒的这一手,快、准、狠。

他没有去碰杨彪、赵谦这样的硬骨头,而是精准地敲碎了阴纲这个最不坚定、也最容易被收买的环节。杀鸡儆猴,用最直接的血腥,来震慑所有心怀异志的人。

林渊甚至能猜到李儒的逻辑。自己昨日在城南的“巡查”,那两个探子必然一五一十地作了汇报。在李儒看来,一个董卓的鹰犬,无缘无故地去士族的地盘晃荡,还和司徒赵谦打了照面,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信号。

他或许不清楚士族们具体在谋划什么,但他不需要清楚。他只需要知道,这些人在“动”,这就够了。对于一条冬眠的毒蛇而言,任何在它洞口晃悠的生物,都是潜在的威胁,都应该被一口咬死。

就在林渊以为这场清洗会以阴纲的落网而告一段落时,那队飞熊军在押着阴纲离开后,竟兵分两路。

一路,押着阴纲往相国府的天牢而去。

而另一路,在另一名军侯的带领下,竟是直奔着城门的方向而去!

林渊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
城门校尉,伍琼!
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催动马匹,远远地跟了上去。他的呼吸,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凝滞。

他看到,那队士兵冲进了城门附近的军营。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,伍琼麾下的兵卒,大多是京畿地区的兵员,早已被西凉军的凶悍吓破了胆。

很快,伍琼也被从营帐里拖了出来。

与阴纲的狼狈不同,伍琼显得很镇定,甚至带着几分武将的傲骨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名军侯:“我犯了何罪?”

“太师有令,请伍校尉去府中饮宴。”军侯皮笑肉不笑地回答。

这是西凉军抓人的黑话。去相国府“饮宴”,能活着出来的,没几个。

伍琼惨笑一声,不再说话,任由士兵将他捆绑起来。在他被拖走的那一刻,他的目光,下意识地朝着城中某个方向望了一眼。

林渊的心神,一直锁定着伍琼。他清晰地看到,就在伍琼望向那个方向时,那根连接着他与王允府邸的绿色丝线,猛烈地颤动了一下,上面瞬间染上了一层代表着“决绝”与“担忧”的红色。

而王允那边,那根金色的“忠诚”之线,也跟着波动了一下,一缕代表着“惊慌”的灰色,一闪而逝。

完了。

林渊的后背,感到一阵寒意。

李儒这条老毒蛇,他究竟是怎么知道伍琼和王允有联系的?还是说,这只是一个巧合?他要清洗所有袁绍的旧部,而伍琼恰好在名单上?

无论是哪一种,对林渊而言,都糟透了。

伍琼被抓,他会不会为了活命,供出与王允的联系?即便他守口如瓶,李儒会不会从他的府邸里,搜出什么蛛丝马迹?一旦王允暴露,自己这个“救”走王允的人,还能置身事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