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忠心护主,却愚笨不会说话的蠢货。同时,又不动声色地将貂蝉的“身体不适”,归结于对吕布的“惊吓”。
这一下,就将皮球踢给了董卓。
你义子太凶,吓到了我的美人。这事儿,你总不能怪我吧?
果然,董卓听完,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。他最清楚吕布的脾性,勇则勇矣,但那一身杀气,确实能吓坏不少人。尤其是貂蝉那样的绝色佳人,本就是娇花一朵,被吕布那头猛虎一吓,身体不适,再正常不过。
“哼,奉先那厮,确实不知怜香惜玉。”董卓嘟囔了一句,显然是信了林渊的说辞。
他肥大的手掌在案几上一拍:“罢了!既然是你护卫不力,那便罚你……嗯……”
董卓的目光在林渊身上扫来扫去,似乎在想一个有趣的惩罚。周围的西凉将领们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,等着看好戏。
林渊的心再次悬了起来。
“来人!”董卓忽然大笑起来,“将那个前日跳舞失误的舞姬拖上来,赏给林渊,让他当着咱家的面,亲手处置了!也让他长长记性,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
命令一下,两个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从旁边拖出一个瑟瑟发抖的舞姬,扔到了林渊面前。那舞姬梨花带雨,眼中满是绝望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林渊身上。
这是一场考验。考验他的忠诚,更考验他的心性。如果他表现出丝毫犹豫或不忍,董卓就会立刻怀疑他。西凉军中,只有心狠手辣的人,才能活下去。
林渊看着地上的舞姬,在他的视野里,她头顶只有一缕微弱的白色气运,如风中残烛。他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舞姬面前,抽出了腰间的佩刀。
刀光冰冷,映着舞姬绝望的脸。
林渊面无表情,举起了刀。他不能有任何表情,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现在,就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。
“噗嗤!”
鲜血溅起,染红了青石地面。
林渊收刀,转身,再次跪下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拖沓。
“谢太师赏赐。小人,知错了。”他的声音,没有一丝波澜。
温明园内,一片死寂。落针可闻。
过了许久,董卓的喉咙里才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,那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“好!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子!咱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