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进贤见状,想了想道:“郎世宁,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猜下去了,不如直接问杨大帅,我感觉他的脾气很好,人很和善,不会随意怪罪我们。”
“而且,现在我更想知道是,他是如何会英格兰语,且又知道那么多关于欧洲的事?”
“竟然连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,哈布斯堡家族和波旁家族之间的事,都知道。”
“若是能知道这其中的缘由,我有一种感觉,或许我们在东方的传教活动,会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郎世宁微微点了点头:“是的,我也很想知道原因,看来我们这样乱猜只会浪费时间,我现在就去沟通了解。”
二人说完,就转身看向杨正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郎世宁笑着道。
“杨大帅,真是抱歉,我和戴进贤有些愚笨,没有猜出来杨大帅的想法,还请杨大帅帮忙告知。”
喝了半天茶的杨正,缓缓放下茶杯,淡淡笑道:“听说百年前,新教和天主教的国家,发生了一场战争,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
“呃?上帝啊!”
又听到一件关于欧洲的大事,郎世宁和戴进贤顿时又愣了下,你看我,我看你,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睡醒。
郎世宁深深吸了几口气,平复了心情后,道,“杨大帅,还请您告知下,您真的没有去过欧洲?或者是和其他传教士接触过?”
杨正闻言,淡淡摇头:“本大帅刚才说了,对于欧洲的事情,本大帅了解的很多。”
“这具体怎么知道的,你们不需要知道,也不需要震惊,你们只需要回答是不是,然后继续聊下去就好。”
“好的杨大帅,刚才您说的新教和天主教的战争,确实是发生了,而且恰巧当时中国也发生了明清之战。”
“嗯......”杨正微微点头,“那刚才你说没有英格兰、普鲁士的传教士来到大清,应该也跟他们信仰新教有关吧?”
郎世宁闻言,深呼了一口气,回道:“是的。”
杨正手指轻轻敲着桌子,继续道:“你们从欧洲前来大清,应该不是通过埃及,也就是奥斯曼的领地而来的吧?”
“本大帅记的不错,应该是从葡萄牙南下,经过好望角,然后北上印度,最后从南洋而来到广州或者濠镜澳的吧?”
有着之前的惊讶,现在郎世宁内心淡定了很多,直接就回道:“是的杨大帅,我们前来大清,确实不是经过奥斯曼的地方,这其中涉及到宗教和国家的原因。”
“嗯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