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还需要留下一些驻防兵力,最终这可战之兵就不到三四百人。
这般兵力哪怕全副武装,人人带甲,对上我之十倍的敌人,压力也很大啊!
更何况这反贼还从周边各县搜集了不少武器,身处山林防守,以我方不到五百兵,胜算渺茫。
而这唯一能一举剿灭反贼的方法,就是从南阳镇总兵那抽调些兵力。
若是能有两千精锐,定可一举灭杀反贼,让其无路可逃。
可现在,为兄不确定这南阳镇总兵高成,愿不愿意帮这个忙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张玢内心忐忑不安,眉头皱的很是厉害。
“卢兄,那可有方法解决?我等还需要哪些准备?”
“方法倒是有,就是......”
听到有方法,张玢激动的连忙恳请道:“还请卢兄告知。”
卢焯微微点头,背着手看向天空:“最省事的方法,就是把反贼之事告知抚台大人,由抚台大人定夺,调兵灭贼。”
“卢兄,若是把这事告知抚台大人,我怕......”
“为兄知道你担心什么,是怕抚台大人怪罪下来,按你个治下不严,胆小怕事,畏敌之罪。”
“还是卢兄了解我。”
“嘿嘿嘿!”卢焯笑了笑,“这种事,谁都不想遇到,再说蔚石你这马上就要高升,更不想让这事被上面知道。
但为兄要跟你提个醒,这反贼杨正是从颍州而来。
是他颍州官员治下不严,官压民反,无所作为,导致这反贼到处流窜。
若论责任,他颍州官员要占大部分。
而这小部分,要论,那也是光州各州县盲目自大,轻视敌人。
所以蔚石你这上报抚台大人,多半也只是被说教一番,而高升之事,应该不会受多大影响。”
“这......”
张玢犹豫了,有些想按照卢焯的意思,上报上面,但突然又想到下面手下送来的好东西,这就不能不帮人家。
“卢兄,要不我等先试试看,能不能从南阳镇请些兵来。
若是不行,我再上报抚台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