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......多谢杨将军,不知杨将军来张宅有何事?小民这一时匆忙,还未来得及准备。”
张志行内心多少有些慌张,看着杨正那是相当头大,好似他就是恶魔,巴不得躲开。
看到这,杨正也知自己真是吓到了人家,笑了笑解开身上的佩刀交给一旁的警卫班。
随后看着慌张的张家人道:“恁们也不必这般害怕,把俺当成之前那个农家小子就好了。
俺来也没何事,就当是老朋友来坐坐客。
就不知张伯父,舍不舍得请俺喝杯茶了。”
“杨将军大驾光临,小民怎敢不欢迎。”
张志行强装笑意伸手邀请,“来,将军这边请。”
杨正嗯了一声点了点头,也没说话,带着警卫班班长张大牛和一名警卫班战士,跟着张志行一同走进张宅。
一路上,杨正未开口说话,张家人那是更不敢说话。
此时张家人还是战战兢兢,都不敢站在杨正和警卫班旁边。
来到厅堂,待落座茶水上齐后,现场只剩下了张志行和其大儿子张永诚,以及杨正,还有门口的张大牛二人。
此时,整个厅堂甚是安静,杨正静静品着茶没说话。
但一旁的张家父子二人,却有些担忧,皱着眉头思索着。
过了一会,有两位年轻仆役扛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。
张大牛二人拦下检查一番后,放其进去。
看到人来了,张家父子二人稍稍没那么紧张。
张志行缓了缓呼了口气,端起茶抿了口,然后笑着站起身来,向杨正拱了拱手:“杨将军,小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,有眼无珠,一时没看出将军恁雄才大略。
这小民猪油蒙了心,一时糊涂,拿了将军分红银,小民现在知错了,还请将军给个机会。
这些年将军的分红,小民都给将军保管着,连本带利一共五千六百八十八两白银都在这。
都是十足银两,还请将军过目。”
话音刚落,杨正一脸无奈的样子看着张志行父子二人:“张伯父这是干什么,俺杨正今天又不是来抢恁银子,恁这样做,俺不好办啊!”
话虽这样说,可他人还是站了起来,朝箱子走去。
一旁的张家父子看着他的样子,心中五味杂陈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杨正来到箱子旁,摸了摸翻了翻里面的银元宝:“嗯,不错不错,这银子成色可以。
哎,刚才张伯父说这里多少银两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