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的嘴唇动了动,干裂起皮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:
“刚才……我在酒店里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回忆那个场景本身都是一种折磨,“那里的……匪徒……告诉我……”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眼神中闪过一丝尖锐的痛苦。
“父亲当年的死……”他闭上眼,又猛地睁开,仿佛要强迫自己面对那个可怕的念头,“是因为……他触碰到了……某些人的利益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,才用尽力气,吐出那个更可怕的指控:
“而且……涉及到……警局高层。”
每一个字,都轻如耳语,却又重若千钧,砸在龙啸天的心上,也砸在这片寂静的阴影里。
龙啸天脸上的血色,在听到“父亲”和“警局高层”这几个字眼时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!他瞳孔骤然放大,第一反应是荒谬,是极致的愤怒!
“说的什么废话!”龙啸天几乎要脱口骂出来,拳头瞬间捏紧,骨节发出咯咯声响。父亲龙文昊,是他们兄弟心中永远的英雄和骄傲!是警界公认的楷模!那些藏头露尾、杀人如麻的匪徒,为了扰乱军心,什么恶毒的谎言编不出来?!
可是……骂人的话冲到嘴边,却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