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赐如流水般涌入她的宫殿。
更重要的是,他加派了足足三倍的精锐侍卫和心腹宫人,将林噙霜的寝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,饮食起居皆由张茂则亲自安排可信之人经手,确保万无一失。
曹丹姝听着宫人禀报官家对林噙霜的种种厚待与保护,手中的佛珠几乎要被捏碎。
林噙霜!
这个凭借几分姿色和狐媚手段爬上来的贱人!
竟然也怀孕了!
还是在她刚刚遭受官家疑心,地位摇摇欲坠的时候!
看着赵祯对林噙霜那般小心翼翼、视若珍宝的模样,再对比他对自己日益加深的冷淡与防备,曹丹姝心中的妒火与怨恨如同毒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凭什么?
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女子,竟能轻易得到她求而不得的恩宠与子嗣?
她绝不能允许这个孩子生下来!
尤其不能是皇子!
然而,赵祯布下的防护实在太严密了。
曹丹姝几次三番想安插人手或动用隐秘手段,都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,毫无缝隙可钻。
眼看着林噙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她的焦躁与杀意也日益累积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林噙霜冷眼旁观着曹皇后的按捺不住。她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假孕丹最多只能维持六个月,她必须在“孕期”结束前,完成这最后一击。
六个月,是一个胎儿基本成型,小产足以引起巨大风波,又不会因月份太大而过于损伤母体的“好时机”。
一次宫中举办的赏花宴上,宗室命妇、后宫妃嫔齐聚御花园,赵祯也在场,气氛看似融洽。
林噙霜抚着已然隆起的腹部,与几位交好的妃嫔轻声说笑,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坐在上首、面色沉静的曹皇后。
“系统,对曹皇后使用‘暴躁+迷幻’药剂,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情绪失控。”
“指令收到。药剂已通过空气传播,定向作用于目标。”
无形的药力悄然蔓延。
曹丹姝起初只觉得心头一阵莫名的烦躁,看着林噙霜那刺眼的孕肚和周围人对其关怀备至的样子,那股压抑许久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渐渐地,她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耳边似乎有无数声音在嗡嗡作响,眼前林噙霜的身影仿佛与记忆中张氏那得意洋洋的脸重叠在一起……
“皇后娘娘,您脸色似乎不太好?”身旁的女官低声询问。
曹丹姝猛地站起身,动作之大让案几上的杯盏都晃了晃。
她直直地朝着林噙霜走去,眼神混乱而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