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前,嬿婉已秘密派人给索绰伦·桂铎送去了密信。
这位柔贵妃阿箬的父亲,表面上与皇后势不两立,实则早已被嬿婉用秘药控制。
这些年嬿婉的地位在后宫中很是稳当,但是怕皇上疑心,她与阿箬则是在相互“制衡”。
两人表面上水火不容。
“春婵,准备笔墨。”嬿婉吩咐道:“本宫要再给桂铎写封信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信很快写好,嬿婉用特制的火漆封好,交给心腹太监王蟾秘密送出。
信中她指示桂铎联络朝中大臣,在次日早朝时提出立储之事。
“主子,皇上正值壮年,恐怕不喜大臣提及立储...”春婵有些担忧。
嬿婉轻抚着自己苍白的面颊,咳嗽了两声:“正因如此,才要桂铎出面。皇上若起疑,也只会怀疑到柔贵妃一党头上。况且...”
但是柔贵妃膝下只有女儿,也并没有皇子,皇上的疑心也不会那么严重的。
次日早朝,乾清宫内气氛凝重。
弘历端坐在龙椅上,面色不悦地看着阶下群臣。
礼部侍郎邹一桂正慷慨陈词:”...国不可一日无君,亦不可无储君以安天下之心。皇上虽正值鼎盛,然立储乃祖宗之法,臣请皇上早定国本,以安社稷。”
弘历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殿中大臣:“众爱卿以为如何?”
出乎意料的是,多位大臣纷纷出列附议。
更令弘历意外的是,一向与皇后不和的柔贵妃的阿玛索绰伦·桂铎竟也上前一步:“臣附议。立储乃国之大事,宜早不宜迟。”
弘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朝堂气氛异常。
这些大臣中,有太后一派,也有柔贵妃一派,怎会突然在此事上达成一致?
皇后得太后抚养,所以皇上将皇后归为太后一派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弘历沉声道:“立储之事,朕自有考量。退朝。”
回到养心殿,弘历召来心腹和珅:“今日朝堂之事,你怎么看?”
和珅恭敬答道:“回皇上,臣观今日大臣们似有默契,恐背后有人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