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明胶加少了,颗粒松散,一碰就碎。
第三次,终于制出像样的颗粒,但干燥后却裂了。
“温度太高。”赵志刚检查了烘箱,“我们这土烘箱,温度不均匀,局部过热。”
他连夜改造,在烘箱里加了铁皮隔板,做成多层,每层放温度计监测。又设计了简易的翻料装置,让颗粒受热均匀。
第四次,颗粒成型,色泽均匀。
但压片时又出了问题,那台修好的手摇压片机,压力不稳定,压出的药片有的太硬,有的一捏就碎。
“模具磨损了。”赵志刚拆下模具,在灯光下仔细看,“你看,这里有个凹坑,压片时受力不均。”
“能修吗?”
“要重新做模具,要找工厂钳工师傅。”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计九方说。
他找到钱洋。
钱洋通过父亲的老战友,联系到一家军工单位的家属工厂,那里有些老师傅,下班后可以帮忙做。
等待模具的时间里,他们并没有闲着。
七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:一组继续优化工艺,做更精细的参数试验;一组开始准备第二种成药,藿香正气丸;还有一组,计九方带着他们,开始设计最原始的“质量标准”。
“什么是质量标准?”陈秀英问。
“就是判断一批药合格不合格的依据。”计九方在黑板上写,
“外观:颜色均匀,表面光滑,无裂缝。重量差异:每片药重量误差不超过正负5%。
硬度:用简易硬度计测试,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。崩解时限:放在37度温水中,30分钟内必须完全崩解。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,含量控制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现在测不了具体成分含量,但可以控制每片药中主要药材的投料量,保证批次间的稳定性。”
他设计了一套最原始的批记录表格:
从药材验收开始,记录产地、批次、外观;到粉碎工序,记录细度、出粉率;
到制粒工序,记录粘合剂用量、软材状态、颗粒水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