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,谢大人,打个商量,我身体不好,这屋顶呢您就自己——哎哎哎!”
江晚宁话都没说完,只觉得手臂上一紧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他往上一提。
耳畔风声呼啸,视野骤然开阔,等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被身旁的谢霁川借着轻功拎到了屋顶上。
真是一点都不带商量的,果然他最讨厌乾元了!
……
方才在房间里,他们已经推断出千斤木只能在屋内布置,且房间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之外,并无任何可以藏匿活人的地方。
因此凶手唯一可能出去的途径,还是得通过窗户。
毕竟借助一些小机关,从而达到从外面就将窗户从内锁上的目的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这不,堂堂大理寺卿谢霁川大人就带他来屋顶查看了。
江晚宁又无声地对着前面男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。
不过现在也没工夫计较这些,他深吸一口气,将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屋顶上。
屋顶是整间房的最高处,若有人从屋顶掀开瓦片往下布置机关,在这里最有可能留下痕迹。
八方客栈后院的屋顶应该是近一个月才修缮过的。
江晚宁蹲下身,目光扫过脚下的瓦片,发现有些地方的瓦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浅上几分,边缘也更为齐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