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下床问道:“盥洗间在哪?”
玱玹忍住笑迅速拿起外衫给她披上,指了指屋角挂着珠帘的方向:“那边就是。”
退到书案旁背对着床榻,调侃道:
“放心,我不看。
小夭现在是姑娘家了该讲究些,需要叫侍女进来伺候吗?”
小夭大窘,拉好衣襟:“不用,不用……我需要适应几天。”
进了盥洗室刚褪下裤子,目光不经意扫过大腿内侧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——
那片白皙滑腻的肌肤上,赫然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,伤口边缘还泛着红肿,显然是反复划伤的旧痕叠新伤。
“这……”小夭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颤抖着抚过刻痕,痛感让她猛地缩回手。是谁对她下的手?还是……这是她自己刻的?
究竟遭遇了些什么?凶险到要靠这种方式提醒自己?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:玱玹可信吗?这字迹会不会是自己留给自己的警示?狌狌镜里记录了些什么!?
慌乱只持续了片刻,独自流浪摸爬滚打三百年的警觉让她迅速冷静下来。
打理好自己推门出去,语气尽量自然:“玱玹哥哥,我饿了。”
书案后的玱玹闻声抬头,指了指桌上的点心:
“已经传膳了,先吃块芙蓉糕垫垫。”
写完最后几个字放下朱笔,目光落在小夭身上,见她衣衫整齐才放心地笑了笑。
小夭凑到书案边,瞥见奏折末尾盖着的轩辕国玺印,棱角分明的篆字和记忆里西炎的印玺截然不同。
她转头看向玱玹,目光落在他侧脸,眉眼间那股少年时的坚强依稀可见,多了几分帝王的沉稳。
“这奏折上的字真好看。”随口赞扬了一句,拿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里,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,觉得无比美味,又拿一块。
玱玹笑着提醒:“别吃多了,一会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