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吃东西不一样,好像再怎么吃也不会觉得‘不想吃’,但随时可以停下。”
小夭扶额叹气,哭笑不得:
“你父亲到底教了你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……”
“父亲教了我修炼方法、灵气运用,还有……”九雪顿了顿,眼神变得格外认真:
“保护娘,等他回家。”
这已是九雪第二次提到‘保护娘,等他回家’,小夭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适感。浩翎是她的国度,府中侍卫是相柳安排的高手,谁能伤她?
‘等他回家’这几个字,更像是在暗示相柳要走很久。
这次相柳离开已有七个月,连九雪出世都没能回来,战况到底有多激烈?
九雪说感应不到父亲的气息,是因为距离太远,还是……小夭越发不安,连忙手抚心口,感受到情人蛊仍在平稳地散发着荧光,才稍稍安心。
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,这份不适感,大抵是没能和相柳一起迎接九雪出世的遗憾吧。
九雪虽是十岁少年的模样,却因不一样的成长环境思维方式和凡间孩童截然不同,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。
接下来的几日,小夭索性放下朝政,专心带着他熟悉人间。
白天,她牵着他的手逛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,吃糖葫芦、看杂耍、听评书;
晚上,亲手给他做饭,教他写字画画。
必须上朝时,小夭干脆把九雪带在身边。百官上前拜见献上了不少珍稀礼物——有东海的夜明珠、南疆的暖玉、西域的宝石,堆了满满一桌子。
九雪不知这些礼物的价值,只看到百官满脸笑容,便开心地一一谢过。
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模样,小夭的心头既温暖又酸涩。
多么希望,此刻相柳能陪在他们身边一起分享这份欢喜。
享受了几日几乎寸步不离的亲子时光,小夭想着十七门的落枫白和沫漓定然好奇九雪的存在,便牵起九雪的手笑道:
“娘带你去见几个熟人,他们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九雪乖乖点头:“听娘的。”
母子俩刚来到十七门的庭院外,沫漓满脸雀跃从廊下奔了出来迎接,看清小夭身边的九雪时,立即顿住脚步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神色恭敬无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