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我旁边,低声说:“他们在等你犯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所以我要犯一个他们想不到的错。”
她抬眼看我。
我说:“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已经失控了。”
她明白了。
我站起来,走向门口,故意撞了一下墙。声音很大。外面守卫立刻冲进来。
我指着显示器大喊:“为什么我的编号变了?刚才还是0471,现在怎么成0000了?”
守卫愣住。
我继续吼: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是不是不该在这儿?我到底是谁?”
他们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报告情况。
我知道他们在传消息。赵培生一定听到了。
这种混乱正是他们害怕的——一个开始质疑身份的变量。
这才是真正的威胁。
林晚秋站在我身后,轻轻拍了下我的肩。她没说话,但我知道她在笑。
赵培生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支笔。他看着我,说:“别激动,我们查一下系统。”
他走近时,我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电子表残骸。它还在震,频率越来越快。
和红丝的跳动同步了。
我突然明白一件事。
我不是在模仿系统。
我是在唤醒它。
赵培生把笔递给我,说:“写下你的名字,我们核对身份。”
我接过笔。
笔尖碰到掌心那一刻,我发动了微表情透视最后一次。
他的袖口翻起一道细缝,露出里面一截金属导管,连接着手腕内侧。那是远程数据上传接口。
他在实时传输我的行为数据。
我低头写字,写了“陈默”两个字,然后故意让墨水晕开,盖住下半部分。
他盯着纸看。
我趁机把电子表残骸贴在桌底,用金液做引信,启动逻辑链投影的延迟引爆程序。
三十秒后,这里的电力系统会短暂中断。
足够我们行动。
赵培生收起纸,说:“你的情况需要上报。”
我装作害怕的样子点头。
他转身要走。
我忽然开口:“赵老师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你说……我是第几次实验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