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牛,我忽然开口,那日你在偏殿外,还听到了什么?
憨厚的护卫愣了一下,结结巴巴地回忆:听...听到凤...凤公主...还有粮草...动手...
赵山河眼中精光一闪:凤清羽!南国那位猫系公主近日正以和亲名义滞留京城,墨尘定是想借她之手牵制南国,同时切断我军粮草补给!他猛地跪倒在地,陛下,事不宜迟!墨尘党羽遍布朝野,若不尽快削其相权,恐生肘腋之变!
我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沉重的朱漆窗。中洲古都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,可这片繁华之下,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涌动。雷啸天的狼骑还在北疆与蛮族对峙,凌霜的银甲军刚平定西境叛乱,京城里看似平静,实则已如累卵。
先生可知,我望着天边残月,朕当年微服私访,曾在江南遇见过少年时的墨尘。那时他还是个穷困书生,却对着钱塘江潮立誓要澄清玉宇,再造乾坤
赵山河沉默片刻:人心易变,尤其是在权力面前。老臣当年...也曾坚信先帝能开创盛世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前朝覆灭的阴影,终究还是刻在了骨子里。 夜风卷着寒意灌入殿内,烛火骤然熄灭。黑暗中,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声音:传朕旨意,命墨尘明日起程前往南国巡查灾情。
赵山河叩首:陛下圣明。调虎离山,此乃上策。
雷啸天的狼骑,我继续说道,让他们以驰援南国为名秘密南下,沿途清剿墨尘布在各州的暗桩。
老臣这就拟密诏。
夜无影,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让他接管京畿防务,盯紧那些不安分的世家。
赵山河深深叩首:陛下运筹帷幄,老臣佩服。只是...他欲言又止。
凌霜将军刚归京,不如让她暂代禁军副统领之职。赵山河声音低沉,她虽是猫系性格桀骜难驯,却最是不屑权谋争斗,由她执掌禁军,可保宫闱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