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们一惊,一个个不相信的掏了掏耳朵。
牛氏撇了撇嘴,“就是他,我可亲眼看到赵氏跟她那疯子儿媳妇在那,她亲口说的呢!”
这下婆子们炸了锅了,都觉得江子程疯了。
“哎哟!这科考可不是闹着玩的,子昌他娘咋还由着孩子胡来啊!”
“就是!我跟她说她还不乐意,她那儿媳妇还怼我!”
“这程子刚出来走才多久啊,赵婆子就敢让他到处窜!”
六婶婆听婆子们诋毁江子程,顿时不乐意,“行了,你们都不知道,还记得咱们村的那个老秀才不?子程小的时候可是跟着他念过书,要不是老秀才死了,说不定还真能把子程教出来呢!”
牛氏一噘嘴,“呸!说是老秀才,谁知道是打哪来的?要真是秀才能死了没人管?”
婆子们也跟着点头,“是啊,当初那个老秀才快饿死了,还是咱们村看着他可怜才收下的,按理说秀才不是很厉害吗?见了县老爷都可以不跪的。”
六婶婆见状,也不跟婆子们唠了,急忙跑去找江丰收。
“丰收!丰收!”
江丰收和江子昌两口子都从屋里跑出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婶婆,咋了?咋了?”
六婶婆喘着气,“丰收,你家老三子程去考试了你知道不?”
江丰收看看江子昌,两人都摇摇头,“不,不知道啊。”
江子昌是知道弟弟会读书的,可没想到会去科考。
六婶婆一拍大腿,“真的!牛婆子说的,说看到你媳妇跟宋词送子程去考试呢!你这当爹的竟然啥都不知道!”
六婶婆念叨了几句后,见江丰收也不知道就回家了,江家父子也没当回事。
这事传到了里正的耳朵里,里正饭都顾不得吃了,跑到祠堂去磕头。
子程那小子可以啊,不管考中考不中,这份勇气都值得夸,这下江家也有读书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