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西:“可是衙门里有棘手的案子?”
孟观含糊其辞,“应该是吧……”
越是不想说,越说明有事。
叶淮西看一眼莫黎,莫黎心领神会,目光灼灼地看向孟观。
这哪儿顶得住,孟公子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叶淮西:“孟公子若是执意隐瞒,那这糖水我们可喝不下……”
“是……成国公府的嫡长孙,前几日在涿州公馆离奇失踪。这还不算,昨日在京西黑松林,发现了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幼童尸骸,年纪、衣着都与失踪的小公子吻合。刑部的仵作已经勘验过,八九不离十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东厂的人到场极快,当场就定了性,说是流窜倭寇所为。现在满城风雨,锦衣卫和刑部都压力极大。”
叶淮西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。
幼童、焚尸、国公嫡孙、东厂迅断定性……
如此重大的案件,又涉及难以辨别的焦尸,沈砚若有疑虑,按理……应该会想到来问问她的看法。
可他没来。
叶淮西垂下眼帘,将汤勺轻轻放回罐中,抬起眼时神色平静,对孟观道:“多谢孟公子告知。”
语气如常,仿佛只是听了一桩与己无关的坊间新闻。唯有坐在她身旁的莫黎,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
孟观未再多留,又客气了几句,便告辞离去。
院内恢复了短暂的寂静。
周玉瑶听得心惊胆战,喃喃道:“怎会有如此狠毒之事……”
莫黎则看向叶淮西,挑了挑眉,“他这是……把你当瓷瓶供起来了?连问都不来问一声?”
叶淮西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那块凉了的栗粉糕,轻轻咬了一口。
他不来找她,是不想她涉险。
可她若明知此事疑窦丛生,还能置身事外,只守着这一方糕饼甜香吗?
? ?沈大人啊,你还不知道你家淮西?
? 大家看文愉快,明天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