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不能完全指望。
这一夜,苗妙妙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傍晚,陈枭派来的人准时到达。
几个的造型师带着华丽的礼服和璀璨的珠宝,像摆弄人偶一样为她梳妆打扮。
当苗妙妙看着镜中的自己时,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谁。
一袭白色曳地长裙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不再刻意掩饰的女性曲线。
颈间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,与耳坠相得益彰,熠熠生辉。
短发已经被接成了齐腰长发,然后被精心挽起。
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,上面还隐约可见昨日留下的淡红色指痕,被粉底稍稍遮盖。
镜中人美丽得如同精致的瓷娃娃。
“苗妙妙.......”
陈枭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苗妙妙听到声音,缓缓回头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头顶的吊灯流泻下温暖的余晖,不偏不倚地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陈枭的视线在她身上定格,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,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,带着野兽锁定猎物般的占有欲。
他大步上前,手臂不由分说地环住她的腰,强势地将她拉进怀里。
两人身体相贴,他满意地勾起唇角,指腹在她腰侧缓慢摩挲,力道不容拒绝。
“你真美......”他低笑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我的未婚妻,苗妙妙。”
“到什么时候......”苗妙妙抬眼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“什么?”陈枭微怔。
“不管是我伤了你的手,还是让你叫了我几声霸霸,又或者你纯粹想恶心谢烬......这些总该有个期限吧?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当你的未婚妻,到时候你怎么结婚?”
她试图用他最在意的利害关系,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你觉得,我是为了报复才让你做未婚妻?”陈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手臂一收,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不然呢?”苗妙妙抗拒地向后躲闪,却被他牢牢禁锢。
“你说呢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你该不会要说......是爱上我了吧?”苗妙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事实往往就这么简单。”陈枭脸上的冰霜骤然融化,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惊,“我没生气,妙妙。你让我叫爸爸,叫一辈子都行......但你不能再让别人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