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静得可怕,只剩下修士们运功疗伤的细微气息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温万成心里暗自慌乱,一边调整内息,一边在心里嘀咕:糟了糟了,刚才太心急了,不该贸然提出让前辈当太上客卿,这下把前辈惹不高兴了,别说交易谈不成,恐怕我们三派都要跟着遭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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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姓男修也满脸懊悔,心里暗自埋怨温万成:都怪温道友,刚才急着表忠心,没摸清前辈的态度,现在弄巧成拙,要是前辈真的动怒,我们金霞山可就麻烦大了。谢姓女修则比两人冷静一些,一边调整内息,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,见他神色平淡,没有明显的怒意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暗自思索着,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。
过了好一阵子,盘膝疗伤的筑基修士们稍稍缓过劲来,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勉强稳住了内息,可两人依旧不敢开口,生怕说错一个字惹陈轩不快。就在这时,阴阳谷的谢姓女修咬了咬牙,脸上带着几分忐忑,鼓起勇气开口说道:“前辈恕罪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知道凭我们这些小宗门的底蕴,根本没资格供奉您这样的大能。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,眼下有一场关乎三派存亡的大麻烦,才斗胆恳请前辈相助,还请前辈谅解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无奈,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陈轩的神色,生怕他打断自己的话。一旁的温万成和常姓男修也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陈轩,心里暗自祈祷:前辈千万不要动怒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
见陈轩没有打断她的话,脸色也没有动怒的迹象,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温万成,心头顿时一松,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。他连忙接过话头,语气恭敬又急切地解释道:“谢道友说得对!前辈,我们绝不敢劳烦您亲自动手,只求您能给我们三派挂个名、当靠山,让其他宗门不敢随便欺辱我们。为了报答您,我们三派各出一门传承秘术,供您参悟;另外还有数万灵石,一点薄礼,还请前辈收下。”
温万成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:事到如今,只能拿出真东西、真好处了,要是还敢耍小聪明,恐怕我们三派都要栽在这里。陈前辈修为高深莫测,寻常的宝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也就只有宗门的传承秘术,或许能让他动点心。
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,抬手一摆,对着身后还在盘膝疗伤的岳真喊道:“岳师侄,快起身,赶紧去把开派祖师亲手炼制的化灵符取来,不许耽搁!”
岳真正在运功疗伤,听到温万成的吩咐,连忙停下功法,挣扎着站起身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躬身应道:“弟子遵命,温师伯!这就去取!”说罢,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快步朝着大殿外走去,脚步还有些虚浮——刚才被陈轩的气势震得不清,身子还没完全缓过来。
吩咐完岳真,温万成立刻转过身,对着陈轩深深躬身,语气愈发恭敬:“前辈,您之前说过,想和敝门做笔交易。晚辈深知,以天符门现在的实力,握着一张完整的降灵符,就是怀璧其罪,迟早会招来杀身之祸。所以,敝门愿将这张降灵符献给您,再奉上我天符门的化灵符秘术,当作供奉您的薄礼,还请前辈笑纳。”
他这话一出,一旁的常姓男修顿时急了——天符门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,他们金霞山可不能落后,不然拉拢陈轩的机会就被天符门抢去了。他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陈轩躬身说道:“前辈,我金霞山也愿献上传承秘术!此术名叫‘灵影杀’,是我派开派祖师所传的分身秘术,威力不俗,能凝聚数道分身,用来迷惑敌人、趁机偷袭,恳请前辈收下,供您参详。”
常姓男修说得一脸诚恳,心里却在暗自心疼——“灵影杀”可是金霞山的镇派秘术之一,平日里就算是门内的核心弟子,也未必有机会接触和修炼,如今为了拉拢陈轩,也只能忍痛割爱了。可他也清楚,只要能让陈轩成为三派的靠山,就算献出“灵影杀”,也是值得的。
两人都表了态,就剩下阴阳谷的谢姓女修,她脸上露出几分迟疑,眼神飘忽不定,显然是有些舍不得。温万成和常姓男修都转头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——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你还犹豫什么?要是舍不得拿出秘术,咱们三派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