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——”
李枕抬手点了点褒姒的鼻尖,笑意愈深:
“你看桐安侯见到我之后,会不会向我行礼,便知道了。”
褒姒盯着他看了半晌,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胡话。
可他的眼神太过坦然,坦然到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褒姒叹了口气:
“罢了。”
“你说你是李枕,你便是吧。”
“不过这种事情,你私底下跟我说说也就罢了,可别跑外面去说。”
“文圣公之名,虽不像周公之名那般,是礼法明文中的天下公讳。”
“可毕竟是大周开国七卿之一,是与周公齐名的文圣。”
“天下文士,皆以文圣公为宗师,以桐安学宫为圣地。”
“文圣公之名,早已是天下李氏心照不宣地避讳。”
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李枕一眼:
“你若在外头妄言自己是文圣——”
“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“光是擅用先贤名讳这一条,便足以遭受到天下文士的口诛笔伐。”
“到时候,可不是你一句‘我真是李枕’就能了事的了。”
李枕笑着点点头:“放心好了,我又没病,怎么可能会跑出去到处乱说。”
两百多年前的人,突然出现在这个时代。
先不提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问题。
仅仅只是他用了‘李枕’这个名字,就足以被天下文士口诛笔伐了。
李枕是个懒人,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麻烦。
李枕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,月光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将她的眉眼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。
他伸手挑起褒姒的下巴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嘴角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
“有机会躺在文圣的怀中,服侍文圣——”
“是不是觉得很荣幸?”
褒姒看着他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