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琥珀色瞳孔里,没有了往日的野性,只剩下浓浓的不舍。
幸存者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,抬起头,仰望着天空中的烈鹰。
孩子们停下了嬉闹,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道耀眼的赤红色身影;伤员们扶着墙壁站起来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;771团剩余的残疾老兵们则纷纷对着烈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眼眶通红。
“是烈鹰……它回来了。
”一名老兵哽咽着说道。
烈鹰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,盘旋的轨迹渐渐降低,最后停在了镇口的那棵老槐树上。
烈鹰抬起头,琥珀色的瞳孔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它转头望向保安镇的废墟,望向鹰嘴崖的方向,又望向南方的天际线。
良久,它发出一声悠长的唳鸣,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突然,它振翅飞起,再次盘旋在老槐树的上空。
这一次,它的唳鸣声变得格外响亮,像是在告别,又像是在守护。
它盘旋了三圈,每一圈,都朝着幸存者们的方向发出一声唳鸣。
第一声,是对逝去的付雷和771团老兵的哀悼。
第二声,是对保安镇这片故土的眷恋。
第三声,是对幸存者们前路的祝福。
那棵树在末世爆发时被雷劈断了一半,如今却抽出了新的枝芽,嫩绿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。
烈鹰站在老槐树的枝头,低下头,看着镇口的众人。
它的目光扫过老鬼,扫过江永,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,最后停在了河谷对岸的群山方向。
那里,是Ω基地的废墟,是付雷牺牲的地方。
突然,烈鹰再次发出一声唳鸣。
这一次的鸣响,比之前更加悠长,更加凄厉,像是在呼唤,又像是在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