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够，还有十几万的日本员工，同样的操作。人的思维都是一样的，假如你在澳大利亚打工，有一天，若干中国专家在澳大利亚做科学研究。中国大使馆通知你，去吃麦当劳，顺便抽1毫升血，不抽血也行，吐一口吐沫在培养皿里，反正是满足实验需要就行，然后给你补助，而你吃麦当劳的费用，路费，回头国家都补发给你，你会不同意？你一点爱国之心都没？”

众人笑了，感觉滑稽。却不无道理。

“简直是写小说！”马志远笑了。

喝酒，喝酒！

“日本人还有其他办法吗？”丁希旺说。

“要天衣无缝，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啥办法！中国的反间谍部门不是吃素的，我的智力远远不够！”马志远感叹。

“还有地下钱庄，比特币，空壳公司等渠道，也行。这种洗钱方式虽然也可靠，但税务稽查如果认真起来，就很难解释公司的这笔进款来源。”黄艳补充。

“所谓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。日本人敢那么说，肯定有他们的办法。”喻燕倒是自信。

“哎！”丁希旺叹气，有些无奈，“我又不能告诉国家真相，即使告诉国家真相，国家也不会相信，即使相信，也不一定让我这样做。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黄艳不解。

“你想想，我如果告诉省长，根本不存在什么秘方，我纯粹是忽悠日本人的，让日本人送钱。你说，假如你是省长，你同意？将来一旦东窗事发，省长不就难逃嫌疑吗？你一个省长，帮着别人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，别人怎么议论？”

众人想想，耶，是这个理。省长宁愿装作不知道，也不愿意管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