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,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隔壁又传来难受的呻吟和哀嚎。
她大怒,把府医又喊来诊脉。
府医诊了脉后过来,更加满头大汗,“回国公夫人的话,此药名为千金媚,意思是……是要……行房千,千次……才可解……”
“混账!”段氏气得一拍桌子,“行……千次,人还能活着吗?!”
府医躬着身,声音几不可闻,“小的听闻……初时要,要多几次,后面毒发间隔时间会越来越长的。一般是青楼女子才会服用,最多,最多三年也便解了……”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,在国公府几十年,居然会碰上这种杀千刀的媚毒。
要他说出这种解毒的法子,他一张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摆了。
段氏眼前一黑,险些没晕过去。
但她看着在自己床上熟睡着的鸿哥儿,又撑住了,挥手让府医退下。
不行,为了鸿哥儿,她也得让茉茉活着。
咬咬牙,她又叫了黄嬷嬷进来。
……
荣安堂这边的动静自然没瞒过夏荷的眼线。
苏奕晴知道荣安堂一晚上叫了十几次水,也不疾不徐,陪着玉瑾用过了早膳,送了他去书院,才缓缓带着人去了疏影院。
言墨涵依旧歪着脖子瘫在床上,只眼珠子能转动,说明人还是清醒的。
苏奕晴在言墨涵床前的梨花椅上坐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:“世子爷躺着也无聊,不如我跟你说件新鲜事——昨日你那好表妹段茉茉,昨儿在武康伯府可是出尽了风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