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的。”
人还活着怎能算绝境呢!
虽说人走茶凉,可杨氏盘桓多年,只要稍作打点,安全到达幽州也不难,前提是没人从中作梗。
偏偏只要她在,就一定是那个作梗之人。
……
二月二,龙抬头。
天朗气清,是个好日子。
“你家公主呢,怎的还不下车?”闲云山下,谢涔音一身骑装,翻身下马:“莫不是睡着了吧!”
紫苏揉了揉帕子,脸颊微红,不知怎么回话。
谢涔音狐疑地看了眼车帘紧闭的马车,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……”
公主府的马车宽敞奢华,紫檀木小几上摆着的瑞兽香炉吐着袅袅青烟。
封淮倚着锦绣靠枕,月白色的锦袍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寸许,露出了布满红痕的颈脖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低笑一声,将珊瑚耳坠含进唇间:“若不让我跟你同去,你我今日都别下这个马车。”
温热的鼻息撒在颈间,烫得人心都乱了,谢清予艰难抵住诱惑将人推开:“别闹,谢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,若是被他认出你怎么办!”
“可我不放心你。”封淮轻轻拨开她鬓边散落的发丝,忽然倾身下来,唇瓣相触时,有淡淡的梅香在舌尖漫开。
再宽敞的马车也容不下这蔓延的燥热,不远处就是热闹的人群。
谢清予低喘着抵住他胸膛,却摸到急速跳动的心脏,氲满水雾的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