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大概是在怀念母妃吧!”谢清予勉强道。
“怀念?”宁妃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诮:“生时薄情寡性幽禁她,如今倒想找个替身来装深情,真是令人作呕。”
谢清予震惊于宁妃的直白,竟敢如此直言皇帝的薄情,即使是私下里。
宁妃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,指尖描摹着花瓣的纹路,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:“这只玉茗花簪是你母妃送给我的,她说玉茗清傲,于山野琼芳,合我的性子。”
可她不知道,自己藏起了多少卑劣又暗昧的心思。
面具戴久了,都快要忘了。
宁妃将簪子重新插回发间:“可笑皇后送这么一个人进宫来,那便让她们明白不是谁都可以替代她的。”
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寒风,吹得窗棂微微作响,那道素色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谢清予心头忽然有些复杂,爱而不得终成执念。
紫苏小声道:“公主,咱们还去东宫吗?”
谢清予收回目光:“走吧!”
她握紧袖中的信笺,这场风波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东宫。
沈芙已经好了许多,只是还需要卧床静养,待见了谢清予连忙欢喜道:“阿予来了,快坐。”
谢清予坐到床边,从紫苏手中接过一个锦缎包袱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学着做了一张被子,嫂嫂不要嫌弃。”
谢煜正好从外间进来,闻言接过那床百福被抖开,难得露出一丝笑来:“难为你了,这针法倒是别具一格。”
沈芙嗔了他一眼,拉着谢清予的手温柔的笑着:“阿予,谢谢你。”
本就是多事之秋,对方却亲手做了这张被子送来东宫,如何不叫人感动。
“嫂嫂,你好好养着,等小侄子出生我还有好多礼物要送他。”谢清予不仅让工匠做了练习抬头的小木偶,还有好些益智类的小玩具。
沈芙被她逗笑了,连日来的焦虑和压抑都驱散了几分。
两人又闲话了一阵家常,谢清予见时辰不早了才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