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在身后合拢。
谢清予的眼中已经泛起水雾,微扬着颈脖发出了一声低喘。
扶摇扶摇喉结滚动,眼底的暗色深了深,靛青色的长衫褪去,露出了略带红痕的胸膛。
“公主,僭越了。”他指尖微颤地落在青色的丝绦上,轻轻一勾,绣着繁复花纹的腰封散落开来,修长的指节微微曲起,挑开衣领,如雪的肌肤已经带上了一层粉色。
谢清予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,眼底一片水光潋滟,欲念和恐惧却在脑中反复拉扯。
“别怕。”扶摇的声音有些暗哑,他将人揽在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,温热的唇贴在她耳畔:“我轻些好吗?”
谢清予再也忍不住,双手攀上他的后颈,无言的首肯让扶摇心神一荡,一时间脉搏跳得比中了情毒的谢清予还快。
带着情欲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,再到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,每一寸触碰都虔诚又贪婪。
纠缠间,呼吸都沾染了彼此的气息。
夜色渐深,跳动的烛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落在院中,夜风中尽是细碎地,动情地,令人沉醉的呢喃。
更漏声响过一遍又一遍,一室旖旎终于归于平静。
谢清予脸颊微红,额角的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,流过嫣红的耳垂,最后坠入一片青丝中。
没有湮没的理智,这样的情事令人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