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鸡下金蛋,他若能将这差事揽入怀中,往后还怕不能在殿下跟前儿露脸吗?
茯苓淡淡一笑:“公主的心意咱们岂能揣测,司丞你说呢?”
李才搓了搓手,有些讨好:“茯苓姑娘得殿下看重,哪是我等可比的,既然公主未归,我晚些再来禀报。”
此刻,谢清予正同扶摇从教坊出来。
没了那纸身契,从此他便不再是贱籍了。
原来,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。
原来,父不详也算好事,至少不再被牵连。
扶摇单膝跪下:“此生有幸,得以侍奉公主。”
他的双眸干净明亮。
谢清予一怔,握住了他白皙的手掌:“必不相负。”
五年之约,她说到做到。
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暧昧多了。
“我还道春娘舍不得人接客呢,原来真是攀了高枝儿了,那是哪家姑娘,竟当街同妓子纠缠,真是好胆。”
“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,女子竟也能嫖妓了,梦回女周王朝了不成。”
有人不着痕迹地撞了他一下。
说什么浑话呢,没看到福王殿下还在跟前儿嘛。
“你们说这伺候爷们儿的玩意儿还能伺候女人吗?那东西怕是都不中用了吧!”
福王眯了眯眼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说话之人,啧了一声:“你这么好奇,可要试试?
有人揶揄:“张兄可是听风阁的常客了,莫不是真的有龙阳之好吧!”
解闷的玩意儿,睡了也就睡了,不耽误娶妻生子。
若真是龙阳之好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姓张的公子哥儿假意呸了一声:“本公子御人无数,这男子和女子,滋味儿着实不同,你等尝过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又将目光落在扶摇身上,眼含侵虐:“在楼里时搔首弄姿欲拒还迎的,穿了这身衣裳倒是风姿更胜,不过我还是喜欢他什么都不穿的模样。”
有人嘻笑着揽着他,调侃道:“不是清倌儿吗,怎的还伺候过张兄?细说细说。”
有知道内情的人哈哈大笑,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你听他夸口,张兄曾为了这小倌儿豪掷千金也未能一度春宵,楞是让人溜了,如今出了楼子,怕是更无机会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