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一身的清冷劲儿,她更喜欢了。
谢清予指尖一勾,抬起男人的下巴,好整以暇道:“穿太多了,脱掉。”
“你……公子……”明月声音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屈辱,终是回了个“是。”
本就单薄的衣衫两下便脱了个干净,只剩一条极薄的亵裤堪堪遮住重要部位。
一只素手自下而上,指尖划过微微起伏的胸膛,谢清予指尖轻点:“接过客吗?”
明月抿紧了唇:“不曾!”
“前面后面都不曾?”要是伺候过男人她可接受无能,逢场作戏都不行。
明月微微愣神,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羞囧,清风怕他得罪贵人,连忙回道:“春娘说我们和女子不同,接了客身价便大打折扣。”
说到这里他耳尖微红,眼尾轻轻上挑,看了一眼谢清予,柔声道:“我等尚未……尚未行过云雨之事。”
这样她就放心了!
谢清予倚在榻上,眼中有些可惜:“看你们二人也不像出身普通人家,缘何沦落到这楼里来的?”
烛光下,女子修长的颈脖显露无疑,清风眸光微闪,唇角溢出一丝苦笑:“世事无常,三言两语又岂能道尽个中酸楚,这一生便如此了。”
靡靡之音乱人心神,清风脱掉衣衫膝行两步依偎在对方膝边,眼中星光盈盈:“今夜能伺候公子,已是有幸。”
有美人兮,犹如魅妖。
如此香艳时刻,某人却忽然想起那日蒋夫人所言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忙问道:“听说城西员外郎家父子三人为了个楼里的郎君争风吃醋,你们可知是谁?”
清风哀怨地看了她一眼,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轻声问道:“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公子还想着旁人……”
“好奇而已,好奇而已。”谢清予忍不住摸了一把。
这也太他么刺激了吧!
美色当前,她快把持不住了。
腰间的酥痒让清风不自觉地闭上眼,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尽数掩藏,他轻笑了一声:“那让我伺候您好吗?”
修长的手攀上腰背,谢清予倏然回神,不想却撞上一道讽刺的目光。
“天子刚愎自用,薄情寡性是非不分,尊驾亦是这般枉顾礼法,放浪形骸,这大周,真是没救了。”
男人裸露的躯体跪得笔直,眼里的不屑和冷厉藏都懒得藏了。
看来是知道她的身份了。
“你既知我是谁,还敢在我面前说这等话?”谢清予来了兴趣。
清风咬了咬唇,欺身而上将明月挡在身后,清冷的嗓音越发魅惑:“咱们别理他,让我伺候您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