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鹏飞挥手放出一方大印,让它悬在谢玄清真灵上空镇压着他,然后才去寻找谢玄清说的东西。
二进院中央偏东一点的位置确实有一口井,只是这里看起来平平无奇,所以聂鹏飞也没有过多关注这里。
在井口向下三尺的井壁上还真有一个缺口,因为井口向下是不断扩大的喇叭形状,如果不探身进入井口里面,还真发现不了这里有东西。
而且聂鹏飞试了试,就算是自己的神识也没有发现里面藏有东西,显然这里也有一些谢家人布置的手段。
或许这口井本身就是阵法的一部分,谢家在这里经营三千多年,有这种手段也不足为奇。
看来刚才谢玄清说的还真有可能是真的,那几个元婴境谢家人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
取出一个类似玉净瓶一样的法器,聂鹏飞又回到谢玄清面前,收起泰山印在谢玄清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法器:“是这个么?”
谢玄清轻嗯一声:“是它!这件法器没有禁制,谁拿到都可以动用,如果没有操作印诀,只要用灵力炼化就能催动。”
聂鹏飞依言运转法力开始洗练玉净瓶,果然没有任何阻碍就炼化,动用一点法力试着催动,一股无形的吸力从瓶口传出来。
谢玄清急忙开口:“停!停!停!”
聂鹏飞急忙停下法力,若有所思的看起瓶身上因为法力流转而浮现的符印,有一些朱明明没有教过他。
没有理会谢玄清,一个随时可能消散的真灵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正好趁现在把新出现的符印记录下来。一边绘制符印一边还不忘询问谢玄清每个符印的用处。
谢玄清倒是十分配合,这件法器的炼制他也曾出力,所以说起来并不生疏,还能详细解释符印组合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