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点点头,赞道:“果然英气内敛,是个好苗子。石老哥,看来你们黑石村是后继有人了,这是福气啊。”
“李管事过奖了。”石坚脸上也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笑意。
寒暄完,石坚看似随意地将那枚狼头铁牌放到桌上:“李管事,您见识广,帮忙掌掌眼,看看这玩意儿,是哪路神仙的招牌?路上从几个不开眼的毛贼身上摸来的。”
那李管事拿起铁牌,入手沉甸甸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残缺狼头图案,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边缘和背后的细微纹路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这图案……有点眼熟。”李管事沉吟道,“像是西岭城那边,‘饿狼帮’的标记。”
“不过‘饿狼帮’早两年听说就散伙了,西岭城这次出事,更是死的死逃的逃……”
“你这内铁牌质地一般,像是下层喽啰用的。你们这是遇到‘饿狼帮’的余孽了?”
“可能是吧,一伙流匪,已经被我们打发了。”石坚点点头,没有细说战斗过程,“那这药丸呢?”他示意如意拿出那个小瓶。
李管事接过,拔开塞子,凑到鼻端小心嗅了嗅,脸色微微一变,立刻将塞子塞紧。
“这是‘黑麻散’,用几种有灵气的毒草提炼的虎狼之药,服下后能短暂刺激气血,让人悍不畏死,感觉不到疼痛,但药效过后轻则元气大伤,重则瘫痪甚至丧命。”
“这是那些亡命徒和某些下三滥势力控制手下,或者绝境搏命时用的禁药!官府明令禁止的玩意儿!你们从哪弄来的?”
“一并从那伙人身上搜出来的。”石坚面色凝重起来,“李管事,依您看,这‘饿狼帮’的余孽,能弄来这种禁药,还带着在商路上劫道,会不会是背后有人?”
李管事将铁牌和药瓶推回,压低声音道:“石老哥,不瞒你说,西岭城破后,流窜过来的牛鬼蛇神不少。有人暗中收拢这些溃兵败匪,给钱给药,让他们在商路上捣乱,甚至劫掠特定目标,这种事情……最近并非没有风声。”
“但具体是谁,目的为何,水太深,不是咱们这些小喽啰能掺和的。”
李管事捋了捋短须,似乎心情还算不错,也就准备多说几句。
他看了看四周,声音压低了些:“看到你们村子有这样出色的后辈,老夫就再多嘴几句……石老哥,你刚才问的那两样东西,铁牌和‘黑麻散’,若只是零星流匪持有,或许还不算什么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但最近一个月,经由我这里交割货物的队伍,已经有不下三支,私下里跟我提过类似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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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遭遇的虽不都是‘饿狼帮’的标记,但行事风格狠辣,不计代价,而且……或多或少都搜出了这类刺激气血、透支生命的禁药。以往这些东西,可不是路边的杂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