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们两个!”就在陈清平和易言州牵马与之擦肩而过的时候,一个拿着铁盾的伍长站了出来。
陈清平和易言州停下脚步。
“何事?”易言州回道。
“打哪儿来的?近日马匪猖獗,西门隘都要丢了,为何你们往西去?”
显然,这几人将陈清平和易言州看做了异类,特地上来盘问了。
易言州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,淡淡一笑,说道:“我们去西州,自然是要经过西门隘了!几位官差大哥,麻烦行个方便,放我们过去!”
易言州一边说着,眼神却是不断地打量着这个据点的情况。
整个据点,位于官道一侧,四处可见散乱的士卒。
不过他们虽然散乱,但却一个个眼神里满是杀气,显然都是手中沾过人命的。
这西门隘,常年与内地,又几乎没有任何战事。
他们这些收关的士卒,怎么可能身上有如此浓烈的杀气。
易言州不动声色地看向对方。
“去西州?你们干嘛的?”对方瞬间警觉起来。
易言州淡淡一笑,小声说道:“做生意!小生意!”
对方闻言,眼神一紧。
“什么小生意?”
“南来北往,东奔西走的小生意!”
“来的什么路?走的什么道?”对方追问道。
易言州长叹一口气,此刻他心里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。
“来的是侠义路,走的是仁义道!”易言州轻松回道。
对方再次打量了一番易言州。
“哪个堂口的?”
易言州摇头。
“不可说!”
“罢了,你们过去,帮我给赖七带个消息,就说南边那位,失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