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大哥再凶也没用,锁灵结界没我解不开,谁也救不了你。今晚,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他话音未落,脸颊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清脆的声响连窗外的雷声都似被压下去半分。
苏向的手腕还被黑雾缠着,这一巴掌全靠腰腹发力,带着濒死困兽的狠劲,指腹擦过苏妄的下颌线时,甚至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滚!”
苏妄被扇得偏过头,黑色的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几秒钟的沉默里,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被扇过的脸颊,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乐子:“大哥下手真重……不过,真爽。”
这货更紧地扣住苏向的腰,将人往墙上又按了按,“再来一下好不好?用点力,像刚才那样。你越凶,我越想把你揉进怀里,你看,你现在手还在抖,是疼得厉害,还是气的?”
他说着,故意用膝盖顶了顶苏向的腿弯,看着对方因受力不稳而微微屈膝,眼底的痴迷更甚:“你这样的就别逞强了,大哥,良宵一夜值千金呐~”
“嗡——!”
就在苏妄快要得手之时,浴室角落的阴影里却突然闪过一道雪白的光。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身影便已站在两人之间。
来人一头及腰的白色长发,没有束起,随意地披在身后,发梢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。
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皙,五官精致得让人分不清性别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鼻梁高挺,唇瓣薄而色淡,组合在一起却没有半分女气,反而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压迫感。
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,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,走动时云纹仿佛活了过来,在衣料上流转。
“我艹!你他妈是谁?”
苏妄的动作瞬间僵住,眼底的痴迷被警惕取代,他明明在屋子周围布了最高级的结界,这玩意连元婴后期修士都破不开,眼前这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浴室里?